大庚都城,皇宮。
皇帝周太玄,從后花園閣樓,回到自己的寢宮。
內侍早已經在等待。
見到皇帝回來,連忙給倒上水。
“皇上。”
“嗯。”
周太玄隨意應付了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唉,宮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這些宗門又開始給我添堵。”
“皇上,供奉去了道觀,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嘛。”
周太玄看著內侍的眼睛:
“你不是外人,跟我說實話,這王朝,哪怕是這皇宮,真是我說了算嗎?”
內侍嚇了一跳:
“皇上,何出此吶,皇位傳到您這里,已經歷經三代,大庚王朝,當然您說了算。”
“呵呵,別人不清楚也還罷了,你也跟我裝糊涂。”
內侍這次嘆口氣:
“皇上,雖說您也有些制約,可在明面上----”
周太玄瞟了對方一眼:
“你總算說實話了,你也知道我的權利,只是在明面上。
嘿嘿,可惜,我的幾個兒子,還在為了這個虛而不實的位置,彼此之間,各種勾心斗角,不惜派出死士相互ansha,如今連發動戰爭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只有當他們坐到這個位置上時,才會知道,堂堂大庚王朝的皇帝,不過是圣地某個家族的一條看家狗罷了。
就算這樣,他們也還是在爭在搶在奪。”
內侍沉默不語。
他服侍皇上,將近四十年,很多事情知道,卻是不能明說。
“不過,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那個丹陽宗的林澤,還真的不長腦子,整個都城大勢力,誰都能瞧出來,對他們動手的,肯定不會是盤龍觀,可他還是帶著人上門了。”
內侍輕聲道:
“不長腦子,也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怕是有意的呢,從丹陽宗最近的所作所為,無論是誰動的手,他都會將鍋甩給盤龍觀。”
周太玄笑了笑:
“呵呵,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苦心聯合的臨江宗,碧巖宗,還有世家,卻沒有替他出手。”
內侍答道:
“這些人,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他們哪一個不是盼著其他人都死光,最后整個王朝,都只剩下他們一家呢。”
“你說的對,但是他們很多人,卻不清楚,即便他們勢力再大,培養的門下弟子更厲害,在圣地家族的眼里,連只螻蟻都算不上。
不過這件事不算完,你最近關注一下,看看這些家伙們,背地里在搞什么?還有去風雨閣打聽一下,背后對丹陽宗出手的是誰。”
內侍答應著出去。
片刻后,一名白凈少年,有些驚恐地走了進來。
周太玄瞧過去,伸出了手----
寢宮外,內侍覺得,皇上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他卻忘記了,這種情況,究竟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盤龍觀。
金小川在桌前,仔仔細細地繪制著奔雷符。
那巴掌大的獸皮上,微弱的光芒一閃,這張符箓,終于完成了。
旁邊,楚胖子手更快,立馬搶過來。
另一側,默默小師妹都要哭了。
她剛伸出手去,那符箓就進入了楚胖子的戒指。
“大師兄,你看二師兄他------”
聽到一聲親切的大師兄,尤其是聽小師妹叫楚胖子這廝一聲二師兄。
金小川心情大好。
扭頭怒目看著楚二十四:
“你跟咱小師妹搶什么?”
楚胖子收起來的東西,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我要幾張符箓怎么了?哪次不是我把你倆救出來?萬一到時候我手上沒有趁手武器,再沒有幾張符箓嚇唬人怎么行?!”
這么一說。
金小川和小師妹就沉默了。
貌似楚胖子這么說也沒有錯:
“算了,小師妹,大師兄我再給你重新繪制便是了。”
金小川如今的獨家奔雷符,不做其他事的情況下,每天能夠繪制七八張。
主要是這玩意兒,太消耗精神力了,靈力方面,倒是無所謂。
“唉,你倆也看到了,過去咱們認為,盤龍觀有多牛逼,來了之后,定然是要啥有啥,沒有人敢欺負。
可是如今看來,這里也不太保險。”
楚胖子和默默,跟著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可是哪里都不敢去。
去年在戰場上,雖說有危險,但大家好歹都是啟靈境,他們最起碼有取勝奪寶的可能性,大不了逃走就是了。
可如今不同。
周圍虎視眈眈的,除了入神境就是融星境,那還能往哪里逃?
“咱們可說好了,等幾個月后,去了秘境,尋了寶物回來就要離開的,到時候找個好去處,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
小師妹點頭答應。
楚二十四在旁補充了一句:
“小川師弟,你說咱們若是在秘境尋得了寶物,要全都交給兩位觀主么?”
他這么一問,連小師妹也仰著臉看向金小川。
金小川目光狠狠地掃過楚胖子:
“人家盤龍觀待咱們這么好,你居然還不想將寶物交給人家,你這個腦袋,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gt;如此一說,楚胖子和小師妹,面有愧色。
金小川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