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男童的聲音炸響。
隨之看向蘇獲:“好,就這樣玩!”
蘇獲松口氣,不怕你不答應,就怕你不安規則來。
“好,接下來,我說怎么擺棋子,你們按照我說的來,等我擺完,你再破陣!”
這句話蘇獲是昂著頭對著男童說的。
男童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但因為是童子摸樣,顯得有點滑稽。
蘇獲走入棋盤,中元斜上十格:“這里,黑子!”
男童聞,大手覆蓋而下,捏住了一名男性,落子。
蘇獲又指著隔壁:“白子。”
女童捏住許紅豆,落子。
蘇獲皺眉,這個地方危險系數很大,但蘇獲無法命令邪神卻捏哪個人。
在男童與女童看來,在場的所有人類,均是棋子,許紅豆與其他女性并無差別。
倒是許紅豆這個時候卻對著蘇獲微笑了一下:“我沒事的,放心。”
說完許紅豆微微一怔,因為此時光柱籠罩整個廣場,但她卻能開口說話了。
這就意味著,規則發生了改變。
其實蘇獲剛才就發現了,他走入棋盤,白光籠罩,開口說話絲毫沒有阻隔。
“這里,黑子。”
“這里,白子。”
接下來,就是擺陣。
等汪萊也終于被捏起來放入棋盤后,蘇獲并沒有任何表情。
汪萊卻瞪著一雙大眼,有點驚恐的看著蘇獲,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發現蘇獲看都不看她。
這個時候汪萊多少是有些后悔的。
之前她反對蘇獲,是因為蘇獲不可能戰勝邪神,再者也有對蘇獲見死不救的怨恨。
在她看來,蘇獲明明是覺醒者,明明有能力救杜映雪,卻眼睜睜看著杜映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