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經歷了神境降臨后,更加明白死亡大恐怖有多么的可怕。
這也是為什么周圍的人群雖然貪婪,卻立即停住腳步的原因。
只有在經歷過死亡,才能明白那種恐懼有多么攝人心魄!
許紅豆何嘗不是如此呢。
但她不能,也不想讓開!
羅涇作為校長,固然緊張,卻還是低聲勸阻道:“黃教授,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同事”
“你閉嘴!”槍口對準了羅涇:“別在老子跟前嘰嘰歪歪,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再說話老子第一個崩了你!”
羅涇額頭浸出汗珠。
手槍的壓迫感,再加上黃遠生極不穩定的情緒,讓他不敢再。
隨即,槍口又對準了許紅豆,黃遠生道:“我耐心有限,讓開!”
許紅豆跪在地上,依舊攤著雙臂,就像是護崽子的母雞一般,雖然冷汗淋漓,雙股顫顫,卻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從神境降臨開始,她想的是不能讓自己的學生頂在前面。
后來是這個大男孩一直在維護自己。
許紅豆無法做出見死不救的事情。
尤其是六年前的那種無可奈何,已經折磨了她無數個日夜。
當年如果自己沒有驚怖而逃跑,哪怕是在妹妹臨死之前能做些什么,她就不會被家人咒罵,不會被自己的良心啃食靈魂。
許紅豆雙眼泛紅,淚水蔓延出眼眶,卻死死的咬著銀牙,寸步不讓。
她祈禱蘇獲能趕緊醒來,趕緊解決掉這個黃遠生!
正如遇到第一個邪神的書生一般,哪怕能爭取幾秒鐘的時間,她也不會讓開自己的身體。
黃遠生不耐煩了,手槍上膛,咔嚓的聲音更讓人驚懼。
“我數到三!”
“一!”
黃遠生再次欺身向前,距離許紅豆只有四米。
許紅豆咬著紅唇,抬著雙臂,眸子中的淚水氤氳蒙蒙。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