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說這話的時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垂著眼睛,烏黑的眸子里全是盛氣,讓人下意識的要屈服。
“我真不是故意的。”余音回避他的問題,“我困死了,先上樓睡覺了。”
說著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只是到處找不到自己的拖鞋,踮著腳在地上轉了一圈,最后從沙發底下拽出來。
梁繞見她想逃,伸手把她薅回來。
“我只想確定一下你跟應朝生的關系?他對你到了這種地步,我不相信你沒有別的想法。”
他比她高出一頭,氣勢上把她壓的死死的。
“長兄如父。”余音深思熟慮了許久,才給出這四個字。
但就是這幾個字,斷了梁繞所有的猜測。
他驟然變得凝重起來,嘴唇抿了抿,“我對你沒有感情,但我需要一個結婚,來解決我現在的困境,與利益無關,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可以跟你一輩子齊眉舉案,你想要在丈夫身上索取的一切,我都給的了。”
大半夜的,余音聽完心臟都無法控制的收縮,心底一片悸動。
她以為他是在表白,腦子都亂了。
“合同上都寫清楚了,違約罰款。”余音慌亂的像是一只小鹿,扯開他的手,亂七八糟的往樓上跑。
梁繞的目光落在茶幾的手機上,屏幕再次閃爍著,已經三十多個未接來電了。
他嘆了口氣,揉著額頭接起,那邊傳來女人的啜泣上。
“梁繞,你以為你隨便找個人結婚,就能躲開我嗎?是咱們兩個犯下的罪孽,你大哥也是因為咱們兩個的齷齪感情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