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是個很難去做給人驚喜的事的,難得的他請家政打了半屋子的氣球,布置了滿屋子的玫瑰花。
他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靠著懶人沙發,手輕輕地搖晃著手里的半罐啤酒。
光照著他的臉上,整個人顯得懶懶的,眼睛看向余音的時候,眼神中都是揉進去的溫柔。
“怎么樣?”余音站在靠墻的位置上,搖搖晃晃的跳完了下午剛編排的舞蹈,“覺得那幾個小朋友能拿獎嗎?指導一下。”
屋子里太熱,余音穿了一件他的襯衣,下面是她自己的休閑褲,看起來像個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果然喜歡讓人變得盲目,應朝生喝了口酒,“能。”
“院長說獎勵是一周假期。”余音踩著氣球往他這里跌跌撞撞的跑。
她故意佯裝跌倒,應朝生趕緊伸出兩個胳膊去接,她整個人順勢撲到他的懷里。
余音喝的已經半醉了,力氣沒把控好,“咚”的一聲,兩個人都摔進了懶人沙發中。
她像是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纏的死死地,她明明力氣那么小,還是輕易的將他壓在身下,而他動也不敢動。
應朝生中覺得一股火順著他的肺腑燒起來,但手又涼的厲害。
許久余音才坐起來,從地上抓起一盒果凍,扯開蓋子吃了一口,發覺不是自己喜歡的口味,就熟稔的將果凍送到應朝生的嘴邊。
他聽話的仰著頭,她用力的往他嘴里擠著果肉,隨著喉結滾動,如細瓷一樣的臉微微泛紅。
“哥,你喝多了吧,怎么能這么任由我擺布?”余音笑的不行,“好乖。”
他咽下最后一口果肉,漆黑的眼底像是一團霧,“你以后別叫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