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還沒找到余音,先在噴泉旁邊不遠處看見了應朝生的司機。
他幫應朝生送過文件,一眼就認出了梁繞,擦了把汗就迎了上來。
“梁先生,她在西邊那排別墅一直兜圈子,愣是沒找到家門,您可算來了,人我當送到你手里了,我回去交差了。”
梁繞看了一眼蹲在雕像下面吹冷風,凍的跟孫子似的余音,“她怎么了?”
“吵架了。”司機搖了搖頭,“應先生打電話讓我送她的時候聲音不大好,余小姐打車來的,也沒坐我的車。”
梁繞冷哼,“稀奇,他們兩個也能吵。”
“是啊,我跟了應先生這么多年,頭次見他們兩個這樣。”司機感慨道,“平常打打鬧鬧的那種容易和好,反倒是這種不好緩和,畢竟不是親兄妹。”
熟悉他們兩個的都知道,這兩位的感情有多深,哪怕余音殺人放火了,應朝生眼睛也不眨的替她頂罪。
司機交代了兩句就走了,一邊走一邊給應朝生打電話匯報,也沒敢說余音一路上哭成什么樣了。
梁繞不緊不慢的往噴泉那走,她那么瘦瘦小小的一個,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
余音不知從哪里撿了個枯枝,蹲在地上無聊的撥弄著冷水,感覺有人站在她的身后,用膝蓋頂了頂她的后背,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些。
“梁繞,你別鬧,我要掉下去了,我就想水鬼一樣把你薅進去。”她連頭都沒回,就猜到是他。
梁繞輕笑一聲,用手掐住她的后脖頸,只用了一點力氣,她都沒辦法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