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從洗手間出來,濕了的袖口像是帶了刺一樣摩著手腕,很難受。
“你怎么在這?”院長風風火火的從電梯下來,帶著幾分得意的說,“我跟節目組的領導要了個化妝師,一會過來,我看你們給孩子們畫的跟猴屁股一樣,沒上臺先把人笑死。”
余音頗為無語,明明是他趕鴨子上架的。
“好,七點上臺,我先去找點吃的。”余音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先回去解決一下住宿的事。”
“嗯。”院長手語比余音還好,不用擔心待會交流問題,“對了,我發給你的鏈接你轉發一下朋友圈,給演出拉一下票。”
余音原本想得過且過,沒想到院長在一旁盯著,只得咬牙轉發,他這才滿意的離開。
應朝生是在茶水間找到余音的,她正咬著筷子,像是沒睡醒似的,雙眼空洞,桌上放著剛泡好的面,像是只小倉鼠一樣咬著筷子。
她咬筷子這毛病只有緊張跟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有。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泡面桶上,隨即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你不是吃完犯惡心嗎?我帶你出去吃。”
余音頭也沒抬,語氣有些委屈,“現在想吃。”
應朝生的手僵了一下,許久才慢慢的收了回去。
余音就像是他的稀世珍寶一樣,一見面就檢查一下有沒有損壞,果然眼尖的看見她被濕袖子磨紅的手腕,疊了幾張紙巾就往她的袖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