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瞪著眼來看他,“所以你剛才跟別人說的是我。”
“小音,我只是不想要咱們的兄妹之名了,又不是不對你好了。”他的眼睛里天生帶著一股深情勁兒,愛三分能顯出十分,“我知道外人怎么想咱們,天大的罪名我背著,以后你想叫哥的話在家里隨便叫。”
余音不懂,但她聽話。
“你為什么你早說明白了,看咱們冷戰這么多天。”她說完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我泡面涼了,你給我買一桶賠給我。”
應朝生豈能不答應,等他一走,余音繼續拿著紙巾擦著地上的湯,剛弄干凈,茶水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總算找到你了,你哥走了嗎?”姜宜四處看著,“完蛋了,咱們定的民宿出大問題了。”
“怎么了?”余音心情很好,工作上的糟心事也沒太多影響。
“剛才民宿老板打電話過來,說有張床壞了,可能咱們兩個只剩下一個床位了。”姜宜咬牙切齒,“都怪該死的院長,摳搜的定便宜的,總不能委屈孩子,現在連酒店都滿了,大晚上的怎么辦?”
住宿環境本來就差,沒想到還出這樣的狀況。
“就是就是你看你晚上能不能去應朝生那里睡?他應該定酒店了吧。”姜宜搓手哀求,“反正就算擦槍走火,你也算占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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