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剛出頭的梁繞帶著幾分少年氣,可他強迫自己顯得老練沉穩,良好的家教讓他不會像別人那樣滿口臟字。
在人群中明明最沉默,但最卻最顯眼的那個是他。
余音現在還不明白梁繞當時的目光為什么那么惡劣。
那時候有人鬧著要余音給買布丁蛋糕給大家吃,這都是習慣,誰交了男朋友都得象征性的請大家吃東西。
余音想徹底跟梁繞劃清界限,買了上千塊的蛋糕分給大家,那天體育場的人都拿了,除了梁繞。
臥室里,激動的姜宜差點碰到余音插著針頭的手背。
“那個律師竟然有個交往六七年的女朋友,梁繞知道這件事,竟然動用了關系,逼迫他們分手。”姜宜看著余音目瞪口呆的表情,“不過那律師找了梁繞一次,好像解釋了什么,梁公子就放過他了。”
余音一下子被點透了,難怪后來又傳出,她對梁繞愛而不得,找了別的男人氣他,沒想到成了小三,被劈腿了。
名聲差了,但跟梁繞的流碎語少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余音還在為梁繞不喜歡她找證據,“難道是怕我被甩了,繼續糾纏他去?”
“他看所有人的眼神中,唯獨對你閃躲。”姜宜的聲音忽的軟了下來,“這是我同寢的那個女生在聚會上說的,她跟梁繞那些富二代們玩了很久的。”
姜宜呆了一個小時就被院長給罵回去了,真是一點清閑也躲不了,而且余音病假甚至要之前比賽的獎勵抵。
說好拿獎休假一周,全養病了。
章助理也不大會做飯,給余音點了一桌子外賣,只說有點急事出門一趟,讓她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