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睫毛很長,只是微微低頭就能把眼珠子全部蓋住,瞬間能藏住所有的情緒,“沒什么,好好吃飯。”
說著起身往外面走,余光不經意的瞥見余音折疊整齊的外套上,忽的意識到梁繞真的厲害,才短短幾天,改了他這么多年慣出來的壞毛病。
一頓飯余音吃的很慢,大都在扒拉碗里的米飯,菜吃的食不知味,硬磨了半個小時才勉強出去。
應朝生果然在外面等,他靠著大廳的圓木柱子上,上面裝飾用的鐵鏈正在他脖子的位置上,明明他什么也沒做錯,但卻像是個等待凌遲處決的罪人一樣。
見她出來了,應朝生什么也沒說,拎著身上的外套徑直的順著樓梯往下走。
他下了一半的樓梯,到了轉角處,正好看見店員擦拭著樓梯扶手,桶里的灑出來了一些水,弄的樓梯很滑。
“一會包廂下來一個穿高跟鞋的小姑娘,麻煩提醒她一下地上滑。”
就這么把應朝生從她的生活中剝離,余音總是每天覺得丟了什么東西。
她總是在家里亂翻的找,似乎又想不明白少了什么。
不過她跟梁繞相處的倒是不錯,他大多時候在家里忙工作,兩個人都擠在客廳里,互不打擾。
就這么堅持了將近一個月,她跟應朝生沒有任何的聯系,連梁繞都察覺到了兩人的不對,但他也懶得問。
周末這天,余音大早上出門,回來的時候拎了兩袋子做餅干的東西,一進門就嚷嚷著給梁繞嘗,好像天大的恩惠一樣。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