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正低頭弄著拉鏈,剛才穿衣服被蹂躪的頭發亂糟糟的,發尖也被風刮在唇上。
“你跟誰?”她真的沒聽清楚。
“應朝生。”梁繞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
她站起身來拽著唇上的頭發,眼睛里暗淡了一些,“不認識。”
梁繞大獲全勝,這些天積攢的怒意全消,沖著余音笑道,“你身后有個不認識的人。”
她馬上轉身,而應朝生就在幾米之外,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似的,直接從他們身邊經過,好像沒他們這兩個人似的。
回去的路上,梁繞開著車,看著一直渾渾噩噩的余音,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誰家好人過生日像你一樣哭喪著臉。”
余音面如白紙,“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了?”梁繞打著方向盤,嘴里全是戲謔,“這筆賬他欠我了兩年,今天還的只是利息而已,他真是蠢透了,把自己的軟肋送到別人手中。”
“你早就認識我哥了?”余音疑惑的看他。
梁繞不置可否隨即又岔開了話題,“以后聞歡要是再來找你,你就躲開,實在不行就報警說她騷擾你,下次我可不想過來接人了。”
“她人挺好的,還要給我慶祝生日。”余音有些委屈,“伯母還跟我說過,妯娌之間要多走動,有時間去陪陪她的。”
梁繞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火氣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