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洗手間設計的很漂亮,像是文藝復興時代貴族太太的化妝間。
“你是有什么事要說嗎?”余音披著桌布的樣子實在是古怪,一路上引來不少人的側目,她只得將桌布拿下來,搭在胳膊上。
文薇整理了一下烏黑的長發,良久才苦澀的笑了一下,“其實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放下應朝生,但我有自己的底線,知道他在國內有女朋友之后,不甘心的做回了朋友,但我馬上就結婚了,我飛過來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抱歉啊。”余音滿臉愧疚起來。
“其實看見你的第一眼,我挺看不起你的,穿的花枝招展的像是來炫耀的一樣,看起來膚淺而又虛偽。”
余音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滿臉頹喪。
“其實你不用做這些已經贏了,他主動愛人的樣子,只在你的面前有。”文薇的眼中帶著羨慕,“你也知道他長成那樣,身邊有很多人飛蛾一樣撲上來,糾纏到瘋狂的也有很多,但他卻只為了一個你守身如玉,連個曖昧的對象也沒有,真的很專一。”
余音整個人有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應朝生這里,余音可以永遠幼稚。
“其實我早該買張機票過來,或許早就釋然了。”文薇笑的很漂亮,“回去跟那個很愛我的人結婚了,我不會給應朝生寄喜帖的,我怕我老公被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