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坐在車里淺淺的睡著,老爺子讓保姆帶著她去了醫院,找的老爺子的熟人,她被打的事情,不會被捅出去,也不會影響老爺子的名聲。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趙阿姨調轉了車,直接把車開到梁家來。
她輸過液了,只感覺身上冷一陣,熱一陣的,隱約間感覺有人喊她的名字,然后有人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狗叫聲,感覺有人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還有趙阿姨小聲的哭泣。
然后感覺身上一涼,自己的衣服被人掀開,正對上梁繞漆黑震驚的眼睛,只喃喃的問,“是不是像斑馬?剛打出來的時候最好看,明顯。”
梁繞做夢也沒想到她會說這句話,把她的衣服蓋好,語氣里說不出的復雜,“困了就接著睡。”
她卻清醒了很多,拽著他的袖子,苦苦的求著,“別告訴我哥,求你了。”
梁繞沒回答她,只是帶著趙阿姨來到一樓的客廳,順便把慧榮給打發走,這才開口問道,“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沒,這是第二次,她剛成年的時候被打過一次,她定了機票要去國外見哥哥,被帶了回來。”趙阿姨說起來一臉的恐懼,“那天老爺子樂呵呵的帶著她回來,還跟司機聊了很多東西,沒想到回家一下子變臉,直接把人拽到書房里就打,還把房間的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