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端著果汁,把這陣子做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她覺得應朝生不會知道她挨打的事,頓時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我承認,我又搬回梁家去了,一直沒敢告訴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應朝生仿佛確定了一些東西,他看著她開果汁蓋子的動作有些大,胳膊碰到了車椅,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放緩下來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
“想回去就回去住。”應朝生看著余音大口的喝著果汁,目光復雜。
機場離著應朝生的住處遠,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
車子來的很慢,坐在后車座的余音忽的困了起來,眼睛都睜不開了,不斷的打著哈欠,“我這是怎么了,九點多才起來的,要死了。”
應朝生順手把她攬在自己的懷里,微涼的手撫摸著她的后腦勺,輕輕淺淺的,這讓原本雙眼皮還在打架的余音徹底支撐不住了,靠在她的懷里睡得死死地。
“怎么這時候睡了?還有十分鐘就到家里了。”章特助把車子開的快了一些,叫了兩聲余音,可她連一點回應沒有。
“怎么睡得這么死?”章特助把車子開到小區的地下停車場,亮堂堂的地方,停著不少的豪車,“到了。”
章特助停下車子,看了一眼車后座的兩個人,也注意到了余音的情況不對,“這是怎么了?胳膊都耷拉下來了?”
“我給她的果汁里有安眠藥。”應朝生看著放在一旁空蕩蕩的杯子。
他整天出國,拿著安眠藥倒時差,平常隨身就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