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看著她的樣子挺心酸的，把孩子放在嬰兒車上，順便把包裹住孩子的羽絨服拽出來，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沒事，寶寶挺乖的。”

路路媽趕著回家，連要給余音住宿費的事都忘了，等余音想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推著嬰兒車上了公交車。

路旁還有不少積雪，公交車帶起來的風又大，車轱轆年過黑泥到處亂蹦，應朝生就中招了，袖子上濺了不少黑泥點。

她從包里掏出幾張紙巾，剛想伸手上去幫忙，卻想到了什么，只把紙巾遞給他，“擦擦吧。”

應朝生沒接，只是把胳膊伸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試探，“幫我，可以嗎？”

這種樣子別人表現出來會顯得很刻意，但這可是應朝生啊，他放軟聲音，勾魂漂亮的眼睛一瞅著你，上位者示弱的時候最致命，哪怕是個即將爆炸的炸彈，別人也得伸手過去。

余音順手把紙巾揣回了自己的衣兜。

應朝生嘆了口氣，似乎所有的招數都用盡了，“晚上吃什么？”

“去吃路邊的自助小火鍋，幾十塊錢。”余音是故意的，她知道應朝生再慣著她，也不會跟她去吃那些東西，他這個人活的挺金貴的，腸胃都不允許他這么做。

應朝生皺著眉，猶豫片刻還是妥協了，“好。”

“兩位是嗎？有位置。”穿著厚褂子的老板娘給兩個人安排了角落的位置，上個顧客吃剩下的東西還沒清理，就安排著兩個人坐下。

應朝生別扭的看著紙片似的小鐵鍋，滿地通燃氣的管子，看著又不安全又不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