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將手里的木觀音放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按著她的眼眶,愣是把淚給擠出來,大半都流在他的手背上,“傻子,你哭什么?”
她忽的踮起腳尖,輕吻住梁繞的唇,一冷一熱,她渾身一顫,然后害羞的跑上樓,卻不料跑的太急,棉衣袖子勾住欄桿上的金屬裝飾,“嘶拉”的一聲被撕裂,羽絨飛出來不少,她邊脫邊往房間跑,隨手把壞掉的外套塞進柜子的最下層,連同應朝生放進去的戒指。
樓下的梁繞,摸著自己被濡濕的唇,若有所思。
“錢呢?你去沒去找路路的家長。”院長揪著余音一頓罵,“你最近工作態度怎么回事,上手語課的時候一直笑,還一直玩手機怎么回事?”
他氣的拍著辦公桌,坑坑洼洼的桌子上放著的掛歷都飛起來了,“手機拿來,我看看你整天給誰發?”
“我保證以后認真工作。”余音滿臉心虛。
院長黑著臉拿走余音的手機,讓余音解開鎖,找出上課時間發的消息。
“你給梁先生發了二十多條消息,還全是些表情包,每二十分鐘要發一條。”院長氣的腦仁疼,“他就回復了兩條在忙,你竟然還無聊到問他忙什么,他到現在都沒理你。”
余音漲紅了臉,像是早戀被抓住了似的。
“我不懂你們新婚小夫妻,但我懂人話啊,人家沒空理你,別再打攪人家了。”院長把手機還給余音,“整天這么高興,小心樂極生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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