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這才意識到,她想要的是,以兄妹之名生活在一起一輩子。
情之所起,應朝生也不知道何時開始,那時的他帶著余音招搖撞市,勝似戀人,那時候所有的感情已經變質,或許是曾經的某一日,余音做了噩夢從上鋪下來找他一起睡,狹小的床上兩個人緊緊貼著,他心底蔓延上的情欲讓他確定這個答案。
他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他不敢有半點的試探,直到余音說出那句話,他眼前一片豁然開朗的光,卻不知命運只是想讓他清醒的跌入深淵。
余音也察覺到了應朝生狀態的不對,親昵的捧著他的臉,“是生氣了嗎?這么漂亮的眉眼,皺皺巴巴的就是在糟蹋,你不要不喜歡梁繞,哥。”
她以前稍微撒嬌,應朝生馬上繳械投降,可此時他眼底一會灰暗。
“那我對你來說算什么?”絕望之下,應朝生連聲音都變得很平,毫無起伏。
“長兄如父。”余音笑起來帶著幾分討好。
這四個字,斷送了應朝生所有的念想。
他傾注在她身上所有的感情,成為他一個人的齷齪。
應朝生就坐在余音的面前,沒有焦距的眼睛,仿佛空洞到能把人吸進去的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