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些人沒做什么,就是把她弄到面包車上,語威脅,讓她看了些血腥恐怖的電影。”
民警跟匆匆趕來的梁繞解釋著,對方的臉色極其的差。
“他們這些催收公司的簡直越來越離譜,那幾個因為尋釁滋事已經被關起來了。”老民警喝了一口白開水,“余女士正在里面做筆錄,一會就出來了,我還沒見過這么剛的,對方怎么威脅她就兩個字沒錢。”
椅子就放在旁邊,梁繞都沒坐下,周身冒著寒意。
他結束工作回家,家里沒出現那個橫沖直撞上來的粉嫩人影,小時工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家也維持著原樣。
梁繞不得不承認,那一刻他感覺找不到什么東西似的,鬼使神差給余音打了電話過去,這才從她的口中得知,人在警察局。
沒過一會,小臉蠟黃的余音就被人從里面的房間帶出來,一看見梁繞眼底都有光了。
“先回去吧,有情況再聯系你,手機保持暢通。”老民警轉頭看著余音,“你姐姐一家三口失聯了,應該是欠了債跑出去躲著了。”
余音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的復雜跟擔憂,那對夫妻有機會一定會找余音來拿錢的,兩個人竟然欠了七八百萬的債務,連從應朝生那里弄走的房產也已經賣了還債,還欠這么多。
“我們查到你姐夫倒賣二手車,虧了很多的錢,跟人借了大筆的款,不少人都在找他呢。”
余音點了點頭,“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下次出這種事,先聯系我。”梁繞語氣冷冰冰的,“那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嗎?錢哪有你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