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俯身翻了一雙拖鞋給她,卻見她一邊換拖鞋一邊用生硬的語調說著,“你的手機打不通,聯系了你上班的地方,說你正在反省,就過來了。”
“是我哥的事嗎?他最近是因為很忙,回消息才只有幾個字的嗎?”余音拼命的在給應朝生找借口,“我看見他妹妹了,他們兩個一起去的餐廳,他一定特別高興吧,那是親妹妹,長得漂亮,還是學小提琴的。”
“是很懂事。”章特助開口就打擊余音,“應總帶著她回去祭拜父母去了,過幾天兩個人就出國,大概幾年也不回來一次了。”
余音呆愣了很久,“哦,他們的父母葬在老家了,我哥請了人看管著,他也很少去的。”
“應總給了他妹妹養父母一筆錢,算是感謝那家人了。”章特助查看著余音的臉色,“那家人把應渺養的很好,名牌大學畢業,知書達理,要真跟你一樣養在應總身邊,也得嬌慣的一無是處。”
“你是來打擊我的嗎?”余音氣鼓鼓的,生氣起來也沒什么攻擊力,“我哥是因為我不跟他出國才生氣的嗎?我跟著他走。”
“晚了,他不想帶著你了。”章特助坐在沙發上,把文件袋拆開,拿出幾分文件來,“這些是你哥留給你的一下資產,你看一下,簽了字,還有信托基金,剩下的事情我去辦,我比他晚出國一段時間,等你這里辦妥了我就走。”
余音抓過文件,眼前一片模糊,伸手撕扯著紙,但文件太厚,她手指攥住青筋來也撕不開,她氣的用牙齒咬,直到咬出豁口,她牙齦上全是血。
“我不要他一分錢,我只要他親口跟我說,不要我了。”余音將撕碎的紙張丟在地上,“他應朝生就算是丟掉一條不要的狗,也得有個理由,自己養了一場,干嘛要別人處理?讓他親自來,我等著他。”
章特助看著余音這樣,眼底露出幾分不忍的,還是拿起手機,轉身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