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荷,爹知道你沒有做過那些事,可既然你百口莫辯,也只能道歉,是不是?”蘇鉦疾厲色開口。
蘇香荷倏地明白了蘇鉦的意思,雖心中不甘,可又不敢忤逆蘇鉦,只得蚊子哼似的開口:“對不起。”
云錦繡道:“大家聽到她說的什么了嗎?”
云家眾人早被壓抑的滿腹惡氣,眼下終于能夠揚眉吐氣一次,自然要抓住機會,紛紛大叫:“沒有!”
蘇香荷咬住下唇,指甲幾乎摳進身邊人的肉里,雙目都是紅血絲,陰狠咬牙:“對不起!”
云錦繡淡淡道:“聽到了嗎?”
“沒有!我們聽不到她在說什么!”云家眾人花樣起哄。
云錦繡冷笑:“蘇香荷,你是沒吃飯嗎?既然一句話都說不好,讓建國候替你說?”
蘇香荷幾乎快氣瘋了!
她沒想到云錦繡竟如此欺人太甚!
“大聲點!”蘇鉦臉色鐵青,整張臉都在扭曲。
蘇香荷死死咬住下唇,云錦繡!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對不起!”幾乎是嘶喊出來的,蘇香荷雙目血紅的吼出口。
蘇鉦陰沉的看了云錦繡一眼,一甩衣袖,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蘇家眾人自也無臉再停留,忙灰溜溜的抬著蘇香荷離開。
蘇香荷驀地回頭看向云錦繡,雙目怨毒如蛇蝎,冰冷的殺意令人膽寒。
云錦繡卻看也未看她,只轉而看向云江緩聲道:“爹,我們回家。”
年輕的子弟們無不歡呼起來,云家被這般壓迫究竟多久了?久的他們也快記不清了,還是第一次這般出了口氣,如何能不開心?
看著傷痕累累的云凌,云修老淚縱橫,卻顫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錦繡”云江聲音也抖了,他沒想到,一向溫順內向的女兒竟然會將事情做到此種地步,這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云錦繡自不懂眾人為何這般開懷,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難不成還能任由別人踩在頭頂大氣不敢出?
但看著云家眾人滿含熱淚,她心里又似被什么塞滿了似的,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看向云江寬慰道:“凌哥哥的傷不能拖著,我們走吧。”
云江連忙讓人將云凌架了起來,往外走去。
“云錦繡!”
身后傳來聲音,云錦繡步子一頓,回頭。
柔妃神色高傲的走到她面前,仔仔細細的盯著她良久冷哼:“你們好自為之!”
說罷,揚長而去。
登上鸞車時,一道神念突然打在柔妃腦海,她臉色猛地一變,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身邊的奴仆連忙將她扶住:“娘娘,您沒事吧?”
柔妃驚魂未定的向遠處看去,可云錦繡壓根沒有看她,只神色淡淡的與云家人說著什么。
那道神念好似根本沒有出現過,可又無比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令她膽寒。
因那神念只有兩個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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