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囚車的事,不過是香香的玩笑,你怎能當真?”蘇香荷的話鋒突然指向云錦繡,冷香香像是被點醒了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柔妃心疼的直道:“香香乖,你告訴母妃,是誰將你們害成這幅模樣,母妃定要為你們做主!”
冷香香驀地抬手,直指云錦繡:“是她!”
柔妃驀地抬頭:“云錦繡,你為何如此歹毒?今日乃是本宮生日宴,本宮好心邀請,你為何要毒害本宮女兒!”
蘇鉦也臉色一沉沉聲道:“云江,你們這是何意?公主和殿下奉陛下旨意前往迎接你們,你們不領情便算了,為何還要下毒手?”
這句話,可謂是一句一個坑。
果然,冷傲天臉色陰沉下來。
云江張口結舌,沒想到事情會引到自己身上來,他連忙道:“陛下,此事,并非我們所為”
“哼!人證具在,你們還想狡辯?”柔妃怒喝,轉而哭道:“陛下,求您為臣妾的孩兒做主,她還是個孩子啊!”
“云江,你還不從實招來!”冷傲天臉色一沉,怒斥。
云江驀地看向冷嚴蕭道:“七殿下,六翼馬車著火之時,我們并不在,您可以作證吧?”
冷嚴蕭煩不勝煩,原本他未想怪罪到云江頭上,奈何冷香香指控云錦繡,他如何能出賣自己的小妹?
想到此,他索性沉默一語不發。
“云江!你還想拖七殿下下水!”柔妃聲音尖利。
“呵”
一聲冷笑,不輕不重,卻讓所有人心頭一寒。
“云錦繡,你笑什么!”柔妃眼神陰毒。
云錦繡淡淡道:“六翼馬車失火,我和爹都在梅坊主車內,梅坊主可作證。”
一句話,梅子介嘴角一抽,這女人果然黑心,居然一句話,就把自己給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