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制藥廠的,我們是業大同學。”
“喔,她生病了,一直在家休息。”
“謝謝!”他掛了電話,感到悵然若失。
星期三,于瓊給他打來電話:“我已經上班了,患了重感冒,打了幾天吊瓶,剛好。聽說你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爭華忙說:“沒啥事,你兩天沒去上課,我想問問咋回事?原來是生病了。”
“謝謝你的關心。”于瓊說,“你在《齊都日報》上發表的那篇《試論企業三項制度改革的重要性》的文章我看了,理論聯系實際,寫得很有邏輯性也很有文采,而且論點、論據環環相扣。沒想到,你寫作水平這么高,文筆這么好。”
“我沒你說的那么神,我僅僅是喜歡寫作而已,我分管宣傳,發表這樣的文章,也是工作需要。”爭華謙虛地說。
“希望能看到你更多的大作。”于瓊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