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華把《齊都晨報》上刊登的這則消息反復看了好幾遍,然后點燃一支煙,默默地抽著,腦海里回味著昨晚上那個奇怪的夢境,他感覺在似睡非睡情況下遭遇的這個夢境很真實,并非虛妄,肯定是瓊麗從另一個空間來看他啦。
想到瓊麗,他的眼簾濕潤了,在一旁整理文件的歐陽觀察到了他這一微妙的變化,知趣地輕腳離開了辦公室。
爭華又一次淪陷在了過往回憶中:
那晚在瓊麗家聽完《梁祝》,爭華回到宿舍時,戰友們大都睡了,只有小朱沒睡,穿著褲叉,光著脊梁,盤腿坐在床上抽葉子煙,繚繞的煙霧在他的頭頂盤旋。
“爭華你咋才回來?”小朱說。
“我去看瓊麗了,她病了,一直沒上班。”爭華說。
小朱看了他一眼,欲又止。爭華坐到桌子跟前,拿出高中課本來埋頭復習起來。
小朱看著他后背說:“爭話,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有話你就直說吧。”爭華轉過身來。
“你經常往瓊麗家跑,影響可不好啊!股里很多戰士在背后議論呢。”
“這我知道,俞股長也找我談過,但是,我和瓊麗之間啥事也沒有,別人議論就議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