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狡黠地說:“如果我說不想見面,你咋向你老同學王爭華解釋呢?”
艷紅被問住了,劉鋒得意地笑了:“好吧,我還是給你個面子吧,我同意去見面。”
于是,她又跑到艷紅家蹭了一頓晚飯,然后和艷紅一塊來到這里。
“那我走了,你們談吧。”艷紅說完,看了兩人一眼,騎上自行車走了。
艷紅騎出一段路后,下車回身看了眼遠處的兩人,不知為什么,她心里驀然翻涌上一股酸酸的感覺來。
爭華和劉鋒漫步走進人民公園。晚上的公園很靜謐,一對對戀人卻影綽綽地充滿了公園的角角落落,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把沒人坐的連椅坐下來,像老朋友似地聊開了。
劉鋒先開了口:“爭華同志,你的那部科幻長篇小說寫完沒?”
“正寫著呢,寫的很艱難,我是第一次嘗試寫科幻小說,所以寫著寫著就經常卡殼。你不是也準備嘗試寫小說嘛,寫了嗎?”
“我寫不出來呀。我覺得寫小說比作詩難多了。詩可以不用構思,憑感覺和激情創作,而小說不行,它需要生活的積累和沉淀。”
“搞小說創作是一種非常艱辛的勞動。”爭華感慨地說。
“除了寫小說,你還有什么業余生活呢?”
“聽音樂、看書。”
“不干別的嗎?比如看電影,和同學、朋友聚會,跳舞或者去唱卡拉ok。”
“我不會跳舞,也不會唱卡拉ok。”
“你想學跳舞嗎?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真的,我開始也不喜歡跳舞、唱歌,可學會了后,幾天不跳、不唱心里就癢癢。對了,我覺得,你寫小說,應該學學跳舞,到舞場去跳跳舞,也是一種體驗生活嘛。”劉峰笑著說。
“有機會我跟你學學跳舞。”爭華說。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姐家里,姐教他跳舞,唱卡拉ok時的情景;又想起了剛才在書攤上和姐見面時的情景。
見他沉默了,劉鋒也沉默起來。過了好大一會,她站起身來,圍著連椅轉了一圈,然后站到爭華的面前,輕聲問:“爭華,我聽
說你離過婚,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