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一般的貧血而已。”爭華說。
“我感覺她的病不是貧血那樣簡單。”艷紅輕輕地搖搖頭。
“你有什么根據嗎?”爭華望著她。
“我們大學有個校友,也是個女孩子,考上大學以后整天無精打采的,臉色蒼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她也跟同學說自己是貧血,吃點補血的藥就好了,結果,有次上體育課,她一下暈倒了,送到醫院一檢查,你猜是什么病?”
“什么病啊?”
“白血病,已經到了晚期,結果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就去世啦。”艷紅沉痛地說。
“你懷疑瓊麗也得了這種病?”爭華表情復雜地問。
“我只是感覺,瓊麗的一些癥狀跟我這個校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瓊麗應該早到大醫院檢查檢查,如果不是這種病的話,就放心啦。”
“我感覺瓊麗不是白血癥,是重度貧血的可能性大。”
“但愿不是這種病。但是,很多事情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艷紅擔心地說。
“艷紅,我敢跟你打賭,瓊麗絕對不是白血癥。”
“爭華,最近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直沒敢告訴你。”
“你做的什么夢呢?”
“我不想說。”
“說說吧,僅僅是個夢而已。”
“這個夢我感覺很真實。”
“到底是個什么夢呢?”
“我夢見瓊麗死了。”艷紅用緩重的語氣說。
“哈哈哈你相信夢嗎?”
“我不相信夢,但是,這個夢是那樣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