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紫霄圣尊微微點頭,這才向那位長老快步走去。
張皓旸釋放神識如游絲般滲入地下,初探時并無異樣,可當他的神識凝聚到極致探查這些天材地寶時,竟是發現在地底三寸之下竟浮現出蛛網般的暗金色紋路。
當他的神識順著蛛網般的紋路延伸,整座靈草園的恐怖真相在識海中轟然炸開。外圍三十六株赤炎朱果的排列根本不是自然生長,每株果實內部都嵌著米粒大小的暗金符文;內圈十八株九幽玄黃果的“人”形圖案。兩道圖案重疊時,靈草園竟是形成一個“囚”字!
“這是...”張皓旸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神識同時刺穿五處陣眼,東西南北四角的九玄血參,那些所謂的天材地寶的根須實則是半透明的血管,正貪婪吮吸著北域眾人的血氣。
“不好!”就在他識破九玄血殺迷幻陣,想阻止眾人拔取九玄血參時,南邊那株九玄血參突然劇烈震顫。只見一位北域長老雙手泛著青光,已然施展“玄玉手”將九玄血參拔起。就在那株“九玄血參”在離土的瞬間,靈草園突然微微一震,隨后就又恢復如初。
下一刻,他的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象大變,原先的靈草園突然消失。待視野重新清晰時,張皓旸已置身一個霧蒙蒙的洞穴之中。腳下是皸裂的黑色巖層,遠處有一個石臺,石臺之上豎著放置一個漆黑的石棺,石棺上散發出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
當張皓旸在觀察這恐怖的黑色石棺時,靈草園中的北域眾人卻是依舊在忘我的采摘天材地寶,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即便是紫霞圣尊也沒有發現身體內的血氣竟在不知不覺中流失。
張皓旸目光凝重,并未貿然上前,而是瞬間催動體內元氣,施展金之領域,剎那間,他周身三丈之內,金光如潮水般涌動,無數細密的金色符文在虛空中凝結,化作一片璀璨的領域。鋒銳的金行之力在領域內流轉,仿佛連空氣都被切割成細碎的微粒,任何靠近之物都會被絞成齏粉。
緊接著,又施展圓滿劍意,只聽到“錚”的一聲,清越劍鳴響徹洞穴,無數虛幻劍影在他身周浮現,每一道劍影都凝若實質,寒光凜冽,劍鋒所指,殺意森然。金之領域與圓滿劍意疊加,金芒與劍氣交織,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確認防御無虞后,他才緩緩釋放神識,向祭壇上的黑色石棺探去。
那石棺通體漆黑,材質非石非玉,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仿佛曾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從內部沖擊過無數次。棺蓋之上,無數凸起的鼓包猙獰可怖,有的形似拳頭擊打的痕跡,有的則像是某種生物的頭顱在瘋狂撞擊。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纏繞在石棺上的那條青銅鎖鏈!
青銅鎖鏈銹跡斑斑,表面覆蓋著斑駁的銅綠,似乎經歷了無盡歲月的侵蝕,然而,它卻并未腐朽斷裂,反而透著一股古老而神圣的威壓。
鎖鏈上刻滿了晦澀難明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閃爍著微弱的金光,仿佛蘊含著某種鎮壓邪祟的無上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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