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另一側。
柳如絮手里的橘子被捏爛了。
汁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雪白的裙擺上。
她沒管。
只是死死盯著臺上的林宇。
那股劍意,隔著這么遠都讓她感到皮膚刺痛。
處于風暴中心的林宇,又該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爹。”
柳如絮喊了一聲。
聲音有點緊。
“放心。”
柳長海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一股溫和的靈力渡過去,撫平了她體內躁動的氣息。
“死不了。”
“這小子命硬。”
柳長海看著林宇,語氣有些復雜。
“不過這一關,不好過。”
“那劍意雖然斑駁,但量大管飽。”
“硬接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就看著?”柳如絮急了。
“不然呢?”
柳長海嘆了口氣。
“這是大考。”
“幾千雙眼睛看著。”
“我要是現在出手,這小子的名聲就毀了。”
“以后誰還會服他?”
“再說了”
柳長海瞥了一眼自家閨女,心里有點泛酸。
“這才哪到哪?”
“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配”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救命恩人是救命恩人。
女婿是女婿。
這是兩碼事。
這小子雖然不錯,但要進柳家的門,光靠這點本事還不夠。
還得再練練。
“要是真扛不住。”
柳長海手指微動,一縷極其隱晦的氣機鎖定了演武臺。
“我會出手。”
“保他一條命。”
柳如絮松了口氣。
只要爹肯出手,那就沒事了。
但她心里的石頭還是沒落地。
林宇。
你可千萬別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