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的宋長老神色間滿是痛心,看向慕容金梧的目光帶著幾分勸誡:
“金梧啊,你向來生性純良,往日在山門里勤勉練功、恪盡職守,是眾弟子的表率。
只要你此刻能看清真相,與這魔教婦人劃清界限,從此再無瓜葛,知錯能改,便是善莫大焉,掌門和長老們也定會從輕處置。”
駱天峰坐在掌門椅上,聽完眾人所,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緊皺,看向慕容金梧的眼神里痛惜與失望交織:
“金梧,事到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你該擦干眼睛,認清楚身邊人的真面目了。
莫要再執迷不悟,毀了自己的前程,也辜負了為師和山門對你的期望。”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掌門的威嚴與長輩的沉重,壓得堂內氣氛愈發緊繃。
慕容金梧見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他周身氣場陡然收緊,一雙眸子銳利如鷹隼,直直盯住那名信使,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口口聲聲說陸婆婆否認藥谷有陸蟬此人,可有藥谷的親筆回信作為憑證?”
信使被他看得一慌,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連忙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局促:
“這……屬下奉韋總務之命,只盼盡快返程復命,未曾來得及請陸婆婆寫下親筆回信。”
“既無回信,便是空口無憑!”
慕容金梧的聲音陡然拔高,鏗鏘有力地響徹攬月堂,
“那封所謂的魔教書信本就可偽造,你這番單方面的說辭,又怎知不是受人指使?僅憑這兩樣,怎能輕率定人罪名!”
他說著,下意識將陸蟬和棲霞護在身后,姿態堅定。
韋青松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痛心疾首的神色,語氣卻藏著明顯的斥責:
“師兄!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她?
信使親赴西梁藥谷,親眼見過陸婆婆,親耳聽過她的話,所怎會有假?
你莫要被私情蒙蔽了心智!”
陸蟬輕輕從慕容金梧身后走出,抬眸迎向眾人審視的目光,眼神澄澈而堅定:
“我絕非海神教弟子,確是西梁藥谷的弟子。當年我與陸婆婆走散,陸婆婆絕不會不記得我。
或許是信使傳話有誤,又或許……是有人故意誤導了他。”
“我不服!”
慕容金梧雙拳緊握,指節泛白,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胸中的憤懣與不甘。
韋青松緩緩搖頭,語氣看似苦口婆心勸誡,實則字字施壓:
“大師兄,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不服又能如何?
依我看,你不如此刻回頭,與這魔教婦人劃清界限,還能保住你和棲霞的性命與名聲,莫要一錯再錯,連累了自己和望月山的顏面!”
徐煙羽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潑辣又陰狠:
“多說無益!這女人油鹽不進、嘴硬得很,直接拖下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她還能扛得住不招供!”
“不可!”
慕容金梧怒喝出聲,雙目赤紅,
“屈打成招算什么英雄本事?望月山乃名門正派,怎能憑酷刑定人罪責?這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陸蟬也神色凜然,脊背挺得筆直:
“我沒做過的事,便是打死我,也絕不會認!
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休想讓我屈認魔教之罪!”
駱天峰坐在掌門椅上,眉頭緊鎖成,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堂內的爭執讓他心緒難平。
沉吟片刻后,他猛地抬手按在案上,沉聲道:
“夠了!休要再吵!”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駱天峰看向陸蟬,語氣冰冷而決絕:
“陸蟬嫌疑確鑿,雖無藥谷親筆回信,但信使證詞與前番書信相互呼應,證據鏈已然成型。
即日起,將陸蟬單獨關押死牢,終生不得踏出牢門半步!”
“誰敢動我愛徒?!”
一聲怒喝突然從攬月堂門外炸響,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如同驚雷般震得堂內梁柱微微作響。
眾人皆是一怔,臉上的神色各有變化,紛紛轉頭朝門口望去,想看看這出聲阻攔的究竟是誰。
堂外怒喝之人究竟是誰?
此人與陸蟬是什么關系?
能否逆轉當前的困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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