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安排呂不孤騎六千里求援,眼睜睜看著阿娘遭人陷害,卻只能挺身相伴,在石牢里與一家三口共渡生死難關;
>;
    直至攬月堂陸婆婆現身,掐斷韋青松的陰謀詭計,阿爹掌權后抽絲剝繭查明真相,她才稍稍安心。
    再后來,她跟著陸婆婆和阿娘前往西梁藥谷,六年光陰里,與陸一芳師姐朝夕相伴,受師祖陸婆婆、師父陸蝶的悉心教導;
    從辨認百草到親自治愈疑難雜癥,谷中同門都贊她“有懸壺濟世的慧根”。
    她見師叔陸葵私救交趾國太子,果斷以夢境為由告知師祖,巧妙化解了一場可能發生的師徒爭執與背離;
    更促使陸婆婆重修藥谷新規,惠及內外,聲望日隆。
    再次回到望月山的三年,這里已徹底成為她的家: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百草園里與阿娘一同采草藥,金蟬院練武場上指導弟弟習劍,聽劍堂里幫阿爹梳理門派事務,每日過得匆忙卻充實。
    而歸鶴的九年,是月湖山莊的燭火與四國江湖的風塵寫就的書。
    他留在山莊的頭三年,跟著義父柏憶安四處尋找線索,秘密調查;
    終于揪出蕭清瀾放火、maixiong、私吞庫銀的鐵證,并借此推動山莊內務肅清,剔除奸佞。
    在柏憶安的教導下,他日夜沉心苦練武功,進步神速;
    那份狠勁與勤勉,皆源于親歷世間險惡后,看透了人心叵測——
    他暗下決心,要變強,強到能護住自己重視的人,頭腦與身手缺一不可。
    他總記著棲霞起步比自己早,武功根基更扎實,便愈發刻苦地用汗水彌補差距。
    某次巡查分號時,聽聞望月山附近有魔教探子出沒,他連夜調遣鶴影衛暗中布防;
    卻又怕棲霞擔心,只在信中輕描淡寫提了句“近日江湖太平,無需掛懷”——
    他從不愿讓她沾染半分兇險,只想讓她在望月山安心習劍、研醫。
    阿娘那般冰雪聰穎,卻因遭人嫉恨陷害而郁郁終生,這是他心底不敢觸碰的刺;
    他絕不愿棲霞重蹈覆轍,盼著她能無憂無慮,無需設防。
    這份心思藏在日復一日的苦練中,連他自己都未全然說清,只知“護著她”是最重要的事。
    此后,他接手山莊事務,面對江湖各派的應酬,總能端著一杯清茶巧妙化解僵局,既不得罪人,又守住山莊底線。
    短短三年,“歸鶴公子”的名號便在江湖上傳開;
    手中更握著一支只聽他調遣的“鶴影衛”,個個身手不凡、忠心耿耿。
    接下來的六年,除了抽空將曹家莊阿娘的遺骨遷移至月湖山莊后山的群鹿山安葬;
    他還帶著“鶴影衛”遍歷四國,巡查山莊分號,遇著貪腐的掌柜便當場拿下,見著懈怠的伙計便即刻更換,手段雷厲風行。
    有人贊他“整頓有方,讓山莊生意更盛”,也有人怨他“不近人情,斷了旁人活路”,可無論口碑如何分化,江湖人提起歸鶴,眼底的輕視都漸漸變成了敬畏。
    這九年里,雁字回時,魚書寄處,總藏著兩人滿滿的牽掛。
    棲霞會在信里寫西梁藥谷的晨霧多濃,望月山的新竹多嫩,偶爾還會畫一幅自己練劍的側影,隨信寄出;
    歸鶴則會在信中講四國的風土人情,山莊的新鮮事,有時還會附上一枚當地的小玩意兒,或是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
    兩人的書信攢了滿滿兩個木盒,字跡從青澀稚嫩到沉穩有力,可字里行間的惦念,卻從未淡過分毫。
    直到今日在望月山攬月堂重逢,才知九載雁書里的牽掛,遠不及親眼見著對方時的心動——
    幼時朝夕相伴的純真情愫,早已在九年的書信往來與默默惦念中,長成了枝繁葉茂的情意,風一吹,便滿心想靠近。
    四目相對的瞬間,棲霞只覺眼眶一熱,鼻尖發酸,千萬語都堵在了喉頭。
    那些想問的“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打理山莊累不累”“有沒有受委屈”,最終都化作一句帶著輕顫的“歸鶴”。
    歸鶴望著她,喉結輕輕動了動,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竟也說不出口,只輕聲應道:
    “我來了。”
    三個字,聲音不高,卻飽含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尾音里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堂外的風從門縫里溜進來,拂動兩人的衣袍,時光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那些分別的歲月,都成了重逢時最珍貴的鋪墊。
    歸鶴此次到訪望月山可有要事?柏憶安一同前來是何緣故?兩人的情意能否順利表露?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喜歡重逢山海間,俠義于江湖請大家收藏:()重逢山海間,俠義于江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