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鶴正凝神聽著銀雪劍的淵源,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人群外的老柳樹下:
    三個灰布勁裝的漢子正鬼鬼祟祟地盯著這邊,腰間都別著與霍震霄同款的虎頭令牌,顯然是老虎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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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一凜,立刻低聲對棲霞和慧明說道:
    “小心。”
    說著,他悄悄拽了拽棲霞的衣袖,朝那幾人努了努嘴,示意他們警惕。
    慧明早已察覺周遭的異樣,面色依舊平和淡然,聲音卻壓低了些:
    “定是霍震霄去搬了救兵。此處離云林寺不過半里路,二位隨我移步前往寺中,既能避禍,若能讓師祖見此劍一面,了卻他的心愿,再好不過。”
    棲霞立刻點頭應允,剛要抬步,那三個灰衣漢子已猛地沖了過來,手中鋼刀帶著呼嘯的惡風,直劈慧明后背,口中還嘶吼著:
    “臭和尚,拿命來!”
    歸鶴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灰衣漢子鋼刀劈落的剎那,右手已按住承影劍柄。
    只聽“錚”的一聲清鳴,古劍脫鞘而出,劍光裹挾著刺骨寒氣,竟真如“蛟龍承影”般破開空氣,帶著一道幽冷的弧線,精準撞向襲來的鋼刀。
    “當!”
    兩兵相接的脆響震得周遭空氣微微發顫。
    那揮刀的漢子只覺一股沛然力道順著刀身涌來,虎口瞬間麻脹,像是被重錘狠狠砸過,鋼刀險些脫手飛出。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滿眼都是驚怒與錯愕,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光天化日之下暗算他人,也配稱江湖人?簡直丟盡了江湖同道的臉!”
    歸鶴劍眉倒豎,語氣里滿是少年人的銳氣與正氣。
    他腳下穩穩站定,手腕一轉,承影劍已化作流轉的月華——
    正是柏憶安親傳的“寒月劍法”,精妙絕倫。
    第一招“曉風殘月”使出,劍影忽明忽暗,如晨霧中若隱若現的月色,看似飄忽不定,卻暗藏殺機,直逼左側漢子面門。
    那漢子慌忙舉刀格擋,卻撲了個空,只覺頸側一涼,鋒利的劍風已擦著皮膚掠過,驚出一身冷汗。
    未等三人回過神來,歸鶴劍勢再變,“月隱星沉”接踵而至。
    劍光陡然收斂,仿佛皎潔月色沉入深潭,消失不見,下一秒卻又在右側漢子肋下驟然綻放,快如閃電。
    這招收放之間盡顯詭譎變幻,三人被忽快忽慢、忽虛忽實的劍勢逼得手忙腳亂;
    只能連連后退,鋼刀揮舞得毫無章法,連歸鶴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
    但他們似乎奉了死命令,始終死死纏著不放,不肯退去。
    慧明輕嘆一聲,似是對這些人的頑劣感到無奈,棗木禪杖在掌心一轉,身形如流云般掠出。
    禪杖看似輕柔一點,卻精準點中左側漢子的手腕,鋼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步法與禪杖配合得渾然天成,“般若禪杖法”的“撥云見日”“流云點穴”等招式接連使出。
    不過數招,三個漢子便個個帶傷,癱在地上痛苦哀嚎,再也無力反抗。
    “回去轉告霍震霄,再敢在武林城滋事生非,殘害同道,云林寺自會替江湖清理門戶,絕不姑息!”
    慧明語氣淡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心。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歸鶴收劍入鞘,由衷地對慧明贊道:
    “慧明師父,您的禪杖身法剛柔并濟,精妙無雙,實在令人佩服!”
    棲霞也微微點頭,心中暗自贊嘆:云林寺的禪杖法,果然名不虛傳!
    前世海神教勢力滔天,將眾多教派擊潰、收編,甚至滅門;
    唯獨云林寺,直至自己死前仍存于江湖,屹立不倒,今日一見,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慧明面帶微笑,抬手引向不遠處云霧繚繞的云林山峰,客氣地說道:
    “此間不是說話之處,還請二位隨我進寺一坐,關于銀雪劍的淵源,我們到寺中再細細說來。”
    棲霞與歸鶴跟隨慧明前往云林寺,能否見到他的師祖?
    銀雪劍背后還藏著怎樣的秘密?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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