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楊牛就要落敗,甚至可能被重創。
然而,就在劍氣及體的瞬間,楊牛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竟不閃不避,反而借助倒地的勢頭,一個狼狽卻極其有效的懶驢打滾,以背部硬受了一道劍氣為代價,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另外兩道致命攻擊。
背部再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衣袍。
但楊牛也借此滾到了上官云視線的一個死角,猛地彈起,雙拳如擂鼓般轟向上官云的下盤!
“嗯?”上官云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楊牛的頑強與搏命打法。
他腳下步伐玄妙一動,輕松避開,袖袍一拂,一股柔韌卻強大的力道將楊牛再次推開。
但楊牛仿佛不知疼痛為何物,每一次被擊倒,都以更快的速度爬起來,眼神中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的招式毫無章法,甚至有些粗鄙,卻異常實用,專攻上官云或許不屑一顧、但確實存在的細微破綻與節奏間隙。
“他的靈力運轉,在出招轉換的剎那,左肋下三寸有極短暫的凝滯!”
“流云掌吸力最強時,也是其自身防御最專注于一點,側面相對薄弱之時!”
“他身法雖妙,但每次施展后,落地瞬間重心會有細微調整!”
前世的戰斗經驗和對能量流動的敏銳感知,在此刻被發揮到極致。楊牛的大腦飛速運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分析著上官云每一個動作細節。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
楊牛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幾乎將他染成一個血人,氣息也開始紊亂下滑。
但他每一次倒下,都能在眾人以為他再也站不起來時,掙扎著撐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