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用治”鈴兒也是有些無奈,像他這樣硬說自己有傷的人不止一個,她早就習慣了。
“老王你要點臉吧,好歹編個好理由再來啊。”后面的傭兵等得不耐煩了,跨步上前,吐舌露出厚重的舌苔,“鈴兒姑娘,你看看我這舌頭。你知道的,我平時就很喜歡舔匕首,尤其是殺死妖獸之后,那股血腥味讓我十分沉醉。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次舔完匕首,舌頭都火辣辣的疼,有一種撕裂的感覺。”
鈴兒不禁扶額,強忍著笑意道:“你要不等冬天過去再舔呢?”
“什么意思?”
鈴兒指了指不遠處的鐵制欄桿,說道:“你去舔一下就知道了。”
那傭兵懵懵懂懂地走了過去,伸舌頭一舔,結果竟然粘上面撕不下來了!他奮力地扭過脖子,對著鈴兒喊道:“hiahia不nai吶!”
“你去幫他澆點熱水”鈴兒對身后的一名傭兵說道。
又看過了幾位小題大做的傭兵之后,輪到一個早就迫不及待的少年。他一臉得意地回頭,壓低嗓音對身后眾人說道:“你們整這些都太拙劣了,看我的吧!”
“鈴兒,你看我的胳膊,整條都發紫了,而且沒有知覺。”少年擼起袖子,痛苦地哭訴。
“你這個是中了蛇毒!”鈴兒立刻朝著百草閣的工作人員大喊,“快準備截肢手術,再晚點要出人命了!”
“哈?”少年傻眼了。
我抓的不是草蛇嗎?我胳膊不是衣服洗掉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