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和梁璐離婚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漢東省,公安廳的所有人都在背后議論這位新上任的公安廳廳長。
“我跟你說,剛當上廳長就馬上和梁璐離婚,這在那些大人物眼里絕對是背信棄義的表現,試問誰以后還敢提拔他!”
“說的沒錯,領導也是人,終究會有下臺的那一天,萬一把資源都用來培養祁同偉這樣的人,搞不好下臺了以后非但沒有任何得益,還會被對方一個過河拆橋給弄翻船了!”
“要我說啊,這位祁廳長也太心急了,就算要離婚也可以等過段時間再離,非得上任第一天離婚,這不是在啪啪打梁家的臉么!”
“是啊,梁璐的父親當年可是咱們漢東省的政法委書記,雖然現在退了,但是整個公檢法系統有很多門生,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咱們這位祁廳長啊,剛上任還沒站穩腳跟就得罪梁家,真不知道他咋想的。”
“……”
眾人的背后議論以及指指點點,公安廳的這股風氣在祁同偉上班第一天就感受到的。
眾人表面上看上去沒什么,對于這位剛上任的祁廳長充滿了熱情,可是每個人背地里想法不一。
眾人心中的那些彎彎繞繞祁同偉完全不放在心上,當他決定離婚就必須要承受的后果,另外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這點背后的議論都扛不住那心里素質也太差了。
祁同偉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今天他剛上班第一天秘書就送來了幾份頗為讓人頭疼的難題。
看提交‘難題’的名字,全都是和梁家有關系的人。
顯然是受到梁家授意,專門針對給他送來的下馬威。
“哼!”
“雕蟲小技!”
祁同偉冷哼一聲,唰唰的在文件上寫下指導意見。
不可否認,梁璐的父親梁群峰在公檢法系統的確是桃李滿天下,可當初再厲害,退下來了就是退下來了。
影響力還有,但是大不如前了。
現在能夠掣肘他的辦法也就是無非像現在這樣送點‘難題’影響一下他而已。
可別忘了,現在祁同偉才是公安廳的一把手。
但凡這些手下不聽話,不按他的指示去做,那就是陽奉陰違,那作為一把手收拾對方的手段可就多了。
寫完了指導意見,祁同偉開聲喚回門外的秘書:“李秘書,把這幾份文件送達回各個負責人手上。”
“是!”
李秘書接過文件低頭一掃,頓時心驚不已。
實際上他非常清楚,這幾份送來的‘難題’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先擱置一旁,可祁同偉卻反其道而行直接批示了非常強硬的應對措施。
李秘書敢肯定,這幾份文件送回去肯定會得罪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