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接過話頭朗聲道:“政通人和的確很重要,可管理京海的人是趙立冬,趙立冬本就是腐敗分子,寄希望一個腐敗分子能夠管好地方,這恐怕不現實。”
“另外,對于地方政策,抱歉這不歸我管,我只知道我身為省公安廳的廳長,我的職責是抓捕犯罪分子。”
“至于陳老提到的其他部分,恕我不能認同。”
“您知道莽村為何先后經歷了83年、96年兩次嚴打還屢教不改么?”
“您知道在京海,如果和別人發生矛盾,對方來上一句我是莽村的,另一方絕對馬上偃旗息鼓!”
“您知道么,在京海人民的心中莽村已經和犯罪分子劃上等號了!”
“在我看來,83、96兩次嚴打的確抓了不少人,可還是失敗的行動。”
“為什么?”
“因為這兩次嚴打打得都不夠狠,沒有把他們打疼、打痛!”
“一開始,我也嘗試著和莽村講道理,可莽村的人即便知道我是省廳廳長,依舊大不慚要把我打死,陳老,您見過哪個村民敢放打死省廳廳長的!”
“我是省廳廳長他們都如此放肆,可想而知當莽村的人面對我們的基層干警有多么的囂張!”
祁同偉的一陣反問,問得陳巖石臉色煞白。
不過祁同偉沒有放棄輸出,而是繼續朗聲向所有人開聲:“陳老,您知道莽村這么多年犯下多少事么?”
“關于莽村的犯罪證據,當時堆滿了一個辦公室!”
“這十年來,莽村窩藏了多少罪犯?沾上了多少人命您知道么?”
“根據我們事后的調查,這十年來一共有三十多人被綁進莽村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莽村的村東頭有個山包,那么就是莽村知名的埋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