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
程婉婉吃完飯,剛打算睡一覺,等夜幕降臨后,再找點事兒干。
沒想到房間的門被踢開,緊接著兩道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一抬眸就看見自家丈夫懷里抱著個男人。
動作還挺親密。
要不是了解兩人的關系,她還真能想三想四。
“這是怎么了?”
阿文突然吐血,這是讓人沒有想到的。
“他喝了一口井水,忽然就吐出了一口黑血,婉婉,趕忙給看一看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喝了一口井水就吐血了?
程婉婉連忙把脈。
他的胸腔里有東西在游走,肉眼看不清楚,但脈象很明顯。
且他中毒了。
毒素傷及了他的肺腑。
這才是他吐血的主要原因。
“把人放到床上,我給他針扎把血逼出來。”
程婉婉沒敢耽擱,在賀霆把人放平緩后,銀針就扎在了對方身上的幾大穴位。
又調動異能,把殘留的毒素往外逼。
半昏迷的阿文又連連吐了幾口血。
血黑又帶著腥臭味。
“婉婉,這樣子是中毒了吧?”
賀霆站在一邊,仿佛聞不見空氣里的腥臭味,神情特別認真。
“是的,他中毒了,而且這個毒特別霸道,叫勾魂,要是不及時把身體里的毒素逼不出來,不到兩個小時,他的五臟六腑就會被毒素腐蝕。”
“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我就想問一下,你們兩個人去過哪里?”
竟然會有這樣的多名字,也奇奇怪怪的。
賀霆只能說,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和他只是偶遇,偶遇后只去了兩個地方,一個是藥房,還沒有進去就被人給擋了回來,另外一個就是井邊喝了一口井水,他突然就吐血了。”
“婉婉,會不會是井水有個問題?”
程婉婉看了眼神色更痛苦的阿文,又看了一眼自家丈夫,“井水其實沒有問題。”
阿文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小心扯到了胸口,又疼的他倒在床上。
“你之前不是暗示井水有毒嗎?”
程婉婉笑笑。
又看了眼屋外。
賀霆立馬懂她的意思。
飛快走到了窗戶邊,透過窗戶縫向外看去,沒有發現窺探的人。
“井水里投毒是有這個可能,但我聽你們族人說,你們的井水直通地下,是活性水源,即便下了毒,很快就會被帶走。”
“所以這一招根本就沒有用,我之所以釋放出井水有毒的信號,是要把藏在暗處的人給引出來。”
“咱們再等一等,看今天晚上有誰會在井里做文章。”
這是釣魚執法呀。
阿文直呼不敢置信,“那我為什么會中毒呢?”
“這就要問一問,你除了接觸到你阿爺外,還有沒有接觸過別人,看見那人后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
程婉婉用正常邏輯提醒他。
阿文眼睛又瞪大了,不自覺地想起了阿釗。
想到了看見他的耳墜子就心里特別不舒服。
“耳墜子會帶毒嗎?”
目標范圍又大大縮減了。
“一般來講,這個毒得近距離接觸才會中招,除非你用手拿過,或者在哪碰到過。”程婉婉又給他進行了解釋。
那照這個意思他沒有接觸到,可他還是中毒了。
他得想一想在什么地方接觸過別的什么沒。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安靜。
另一邊某個隱秘的角落,氣氛有點灼熱。
阿釗的手指像蛇一般在某人白皙的脖頸游走,眼神藏著無盡的殺意,“你是不是偷偷見阿文了,還跟他近距離接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