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附身于普通人,放大惡念,教唆害人,協助犯案,妄圖煽動人心,幫她們逃脫罪責。”
此一出,卜述申一副被戳穿了秘事的樣子,驚訝又惱怒在他臉上匯聚,將整個表情都扭曲了。
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望向他的眼神愈發冰冷。
這次,他是附身在徐凝微身上,才來到了我們局里。
我不知道之前他有沒有這么做過,附身在別人身上過,但是,看他的熟練操控人類軀體施法的模樣,應當不會是第一次了。顯然之前,他一定也做過一樣的事,甚至只可能更過分。
從他現如今的能量層次來看,在人間停留的時間應該不短了。他知曉,現在的人間有施法禁制,這么說,留在人間上千年肯定有了。
如果按照人類壽命來算,每百年選擇一個新的附身體,那么至少也有十個人,被他影響了人生。
之前的事還沒查,也并不一定,都是往壞的方向發展,我暫時不一概而論,先當他從前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好了。
而現在,他卻做了。
徐凝微,再怎么能力強,都只是個普通人。單靠她和那些女孩兒,不可能做得到讓整個案子進展的如此詭異的狀態,單靠她們幾個,不可能將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做的那么天衣無縫,讓警方束手無策,毫無頭緒。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卜述申在最開始就添了把火,才讓那個火種燒了起來。而后,他又不斷出謀劃策,引導惡意發芽,最終一發不可收拾,變成了最后這樣的局面。
她們不在場證明之中唯一的漏洞,就是,時間。
她們幾人出現的地點分散,相隔甚遠。可卜述申做得到三點一線,同位傳送之法。因為,那曾經是我教他的。恰好,可以完美逃過神界設在人界的禁制。
歸根結底,這也有我的錯。
眼底剛起的一絲憐憫自責,忽然又被我強制壓了下去。
這世上,可憐的人,從來不少,而可憐不是做壞事的理由。再可憐,也不該主動傷害別人。
現在,對于他,不需要同情,客觀些,拋開那些,這樣才公平。
“第三,你故意傷害我的組員。同為魔族,因為想法相背,就在暗地里搞小動作,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卜述申被我嚇得渾身一震,也就在此時,他周身雷光涌動,一下子就被電得渾身抽搐,跪倒在了地上。
我冷眼凝視著,沒打算替他擋著這罰。他自己犯的錯就該自己認罰。
方才施下的三道術法之中,只有第二道雷,是真正意義上用于懲罰的。
它會根據內置中人的情緒變化,產生不同的刑罰。這是當年從仙族的天雷之刑那兒借鑒來的。里面的人越是心虛,這雷光,罰的越重。
小蔣他的年歲比卜述申小得多。他們是同族,在魔族,也是關系最親近的那一小族。
卜述申身為長輩,沒有長輩的樣子,斤斤計較,就因為小蔣幫助人類,調查那些異族所犯的案子,他就認為小蔣是和他對著干的。在自己的情緒里,在自己的臆想里,不去細想,不去求證,不聽不看,直接就在沖動的情緒控制下,背地里給他下了滅心引,想洗去他的思維,做成傀儡,任他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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