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想要跟我動手的架勢。
施展術法還要蓄力,顯然是個剛入門不久的,還是個一點都不懂得偽裝的。
現在這種時代,人族修者數量本就稀少,應當像瀕危動物一樣的保護起來才對-->>。
可難得遇上一個這么蠢的,我忽然玩心大起,“你要是毀壞了公共設施,可是得賠錢的。”又勾起了嘴角,我笑的不懷好意。
聚集的橙色光團忽然一頓,劉瑞杰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我的話一點,猶豫了起來。
家庭并不富裕的普通修煉者那更是稀少了。
我有心放他一馬,不再挑事,“把椅子放回原位,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劉瑞杰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可在我抬手一揮就將那團不穩定的橙色能量光團驅散的時候,他眼里卻又很快充滿了懷疑與防備。
兩手握拳擺在胸前,劉瑞杰依舊一份防備的模樣,仿佛隨時蓄勢待發,像是準備在街頭干一架的小混混。
幸好實驗分部里隔絕了絕大部分的監控,不然以他這毛躁的行事風格,沒摸清楚情況就蓄力施法,早被人當成怪物抓起來了。
我靜靜的看著他,不再有動作,眼神玩味,跟耍猴似的。
劉瑞杰神情凝重的思索了一番,最終,他妥協一般的扯起來被大力甩遠了的椅子,擺回了原位,還用衣袖擦了擦椅背上染上的灰塵。那神色像是被壓迫又不敢反抗的奴隸一般,搞得我好像惡霸似的。
我轉過頭將目光移開,轉向辦公桌上的電腦,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打算將事情翻篇了。
劉瑞杰依舊帶著防備的看著我,在確認了我真的放過了他,沒打算做什么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往后倒退著。
“還有,我提醒你一句,”我以余光注視著他的行動,就在他距離門邊還有一步之遙時,我的聲音悠悠響起,“在你沒有把握的時候,可別一下子就同對方亮底牌啊,不然,最后會無法收場的,年輕人。”
劉瑞杰一副一驚一乍的模樣,聽到我開口時他條件反射似的渾身抖了抖,緊接著,才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故作鎮定的看向我,面帶仇視,像是遇到什么殺父仇人一般。
聽完我的提點,劉瑞杰臉上滿是意外。像是對于我的寬容,有些措手不及。
“沒事兒就別杵在這兒,工作時間摸魚,今天下午算你缺勤,你自己去財務科那邊補交罰款。如果還有下次,你就可以直接去人事科領你這個月的工資走人了。”看著一直賴著不走的小青年,我毫不客氣的發話。
這一下午,這貨的確什么都沒干,也不知道是哪一點引起了他的懷疑,幾乎在我門外站了一下午,可不就是在帶薪摸魚嗎?
這種行為可不能助長。
恢復到職業身份狀態的我,威懾力依舊。劉瑞杰一副敢怒不敢的模樣,手指關節被他攥的泛白,最終以他的忍氣吞聲,以失敗退場,也宣告了這一場開場古怪的身份質疑的結束。
實驗室的門被重新關上,整個空間里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了,我這才將視線從眼前空無一物的電腦屏幕上移開,結束了偽裝。
加上今天凌晨遇到的潘二少,還有這個劉瑞杰小朋友,我今天24個小時之內已經遇上了兩個據說是十分稀少的人族修者了。
按照百分比計算,這簡直是千萬億分之一的概率。這么高的偶發性事件,卻在短時間之內頻繁的出現,只能說明一件事。
我和這些人之間存在有一些特別重要的因果關聯。
看這頻率,應該是最近的事了。也不知道要牽扯出什么大事來了。
我還看不到因果線,說明事件還沒開始。
只是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好像是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或者,會發生什么不太好的影響。
對于未曾發生的事,也沒辦法做什么防備,隨遇而安吧。
我破罐子破摔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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