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聞著肉味就游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碎魚肉。
喂甲魚又讓不少人前來觀看。
曾可達轉過身來看著江南:“你們知青點有一個女知青和我媳婦是一樣。”
“昨天晚上,那名女知青哭了半夜。”
江南曾經聽周修友說過,曾可達的老伴在批斗的時候瘋了。
而喂給甲魚苗子的那些飼料需要摻入藥物。
這一種飼料絕不能隨隨便便的投入到水中,甲魚苗的太過幼小。
必須要小心對待。
“曾教授,這一次我到金陵到醫院里邊開了一些藥,但是這些藥都是基礎藥,要想治療精神方面的需要在這些藥物的基礎上重新配置。我這幾天就把這些藥給配置出來,你拿去給尊夫人用一用。”
“江南,你還懂得這些?”曾可達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
“我可以保證有效,但是藥效究竟怎么樣,我就無法保證。放心,我配的這些藥不會對人體造成多大的傷害。”
曾可達:“只要有效就好,死馬當活馬醫吧,一想到我那老伴整天瘋瘋傻傻的,我的心里邊就不安。”
曾可達和他的老伴結婚已經有40多年。
兩個人一路風雨,攜手走到今天。
如果不是開學了,曾可達一定會把他的老伴帶到學校里來。
由于他們住的是筒子樓,隔音效果不好,那筒子樓里住著100多家教授。
曾可達老伴一發病的時候,整棟筒子樓人人都不得安生。
沒有辦法,他才忍痛把老伴送回老家。
“這兩天我就能夠把藥給配出來。”
曾可達突然拱手向江南深深一拜:“江南不管能不能把我老伴的病給治好,我在這里都先謝謝你。”
“曾老,你老就別跟我這么客氣。”
到了八九點的時候。
甲魚已經喂養完畢。
接下來的這幾天。
甲魚苗子真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增長。
而江南治療精神方面疾病的藥物——氯硝西泮也已經配置完畢。
他手工搓出了1000片。
這1000片的氯硝西泮足足裝了四大罐頭瓶。
江南取了兩瓶,一瓶送給胡明雅,一瓶送給曾可達。
“曾教授……這藥我給你配好了,我讓人給你送到家里去。”
曾可達接過這罐頭瓶,看著罐頭瓶里邊的一顆顆藥丸。
“不用麻煩你了,”曾可達沖著家的方向指了指,他也住在沛縣,他所在的鄉鎮距離天水鎮不足80里。
“你那一輛自行車借給我騎一下,我現在就趕回家去把藥送回去。”曾可達內心很是激動。
“沒問題。”
曾可達把江南送給他的氯硝西泮裝到了提包里,掛在了鳳凰自行車上。
曾可達高興的像個孩子,他騎上自行車直奔家中飛快而去。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丫頭……喝了咱的酒啊,一夜能走青沙口,喝了咱的酒啊,見了皇帝不磕頭……一四七……三六九……哈哈哈哈哈哈……”
曾可達的幾名學生將船穩穩的停在了岸邊。
他們看著曾可達遠去的背影,都會心一笑。
“曾教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今天這么高興。”
“上一次他這么高興,還不知道是在多少年前呢。”
“曾教授對他的老伴真的是好的沒話說。”眾人都投去贊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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