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站起身,走到會議桌旁,隨意地靠坐在桌沿上,姿態放松得與周圍緊繃的氣氛格格不入。
“您知道紐約港的自由島上,矗立著什么嗎?”
“自由女神像。”
弗尼曼皺眉,不明白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很好。”
蘇燦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么,在您的認知里,這座象征著自由的巨大銅像,最不可能、也最不應該出現在地球上的哪個地方?”
弗尼曼眉頭緊鎖,狐疑地盯著蘇燦,試圖從他臉上找出戲弄的痕跡,但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靜。
他思索片刻,還是給出了一個基于常識和物理法則的答案:
“最不可能……珠穆朗瑪峰的峰頂?那里是生命的禁區,沒有道路,氣候極端惡劣,根本不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
蘇燦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在他修長的食指指尖,毫無征兆地,燃起了一小簇火焰。
那火焰并非尋常的橘紅,而是呈現出一種純凈到極致的、仿佛能灼燒靈魂的熾白色,火焰內部,隱隱有玄奧的金色符文流轉。
就在弗尼曼總統和隱藏在暗處監控的特工們驚愕的目光中,蘇燦屈指對著天花板輕輕一彈。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baozha,只有一聲輕微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如同燒紅的烙鐵穿透黃油的聲音。
那簇小小的白色火焰,如同擁有生命和意志的激光,瞬間射向天花板。
足以抵御重型鉆地炸彈轟擊的數米厚特種合金天花板,連同上方層層疊疊的加固混凝土、巖石地層……在那道纖細的白色火焰面前,如同脆弱的紙張般被輕易洞穿。
一個邊緣光滑、呈現出熔融琉璃狀、直徑數米的筆直孔洞,赫然出現在天花板上,一縷微弱的、帶著硫磺味的青煙裊裊升起。
弗尼曼總統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化為一片空白,監控室里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蘇燦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消失,沒有音爆,沒有光影效果,仿佛他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被高溫扭曲的漣漪。
房間內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弗尼曼和依舊平靜的諸葛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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