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丫頭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秦霄趁勢說道:當然是真的,大哥怎么會騙你?只是外頭的吃食不如蘇州地道,就打算回來帶你親自去挑。
既然小夢瑤不喜歡大哥,那就算啦!你去找娘親吧,大哥回去歇著了。說著作勢要放下她。
小丫頭立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誰說的!夢瑤最喜歡大鍋了,比喜歡二鍋還多,大鍋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們什么時候去買好吃的呀?
秦霄無以對。
這變臉速度讓他自嘆不如,小小年紀不知跟誰學的,活脫脫是個小黃蓉。行了別奉承了,你喜歡的怕是零食吧?秦霄無奈道。才不是呢!夢瑤第一喜歡大哥,第二才是零食。
大鍋咱們快去吧,去晚了好吃的就賣光啦!
鬼精靈,人不大心眼倒多。
好吧,看在你這么喜歡大哥的份上,今天就依你。秦霄終于松口。大鍋最好啦!小丫頭歡呼雀躍。
兄妹二人向父親打過招呼便上了街。
秦霄化身寵妹狂魔,小丫頭指什么買什么:
大鍋這個桃酥真香,娘親都不讓多吃。
要這個桂花糕...
這個發簪好漂亮...
不一會兒就買了一大堆,幸好帶著兩個下人幫忙拿。
最后東西多得連下人都拿不下了,只得先讓他們送回府。
秦霄牽著小丫頭繼續逛,但沒再買東西——雖說寵愛妹妹,也得有個度。
倘若把小丫頭慣得嬌縱跋扈,如同神雕里的郭芙那般,可就麻煩了。
小姑娘倒是心滿意足了,不再吵鬧著要這要那,只是偎依在秦霄懷里,睜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街上的新鮮事物。
對她來說,這樣的日子已經超出期望。
雖然生在蘇州城,但平日鮮少有機會出門。
除了偶爾跟著蘇母上街,大多時日都困在秦府內院,哪像今日這般隨心所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小姑娘的眼皮漸漸沉重,小腦袋直往秦霄懷里鉆。
秦霄見狀便準備返程。
剛轉身,卻聽身后傳來驚喜的呼喚:秦兄——
回頭望去,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含笑而立,不是陸小鳳、花滿樓與西門吹雪又是誰?
陸兄、花兄、西門兄,別來無恙。秦霄頷首致意。當真是秦兄!陸小鳳快步上前,何時到的蘇州竟不通傳一聲?如今該稱您秦掌門才是。
花滿樓執扇淺笑:江湖相逢果然有緣。
秦掌門此番南下所為何事?
西門吹雪見過秦掌門。黑衣劍客依舊簡意賅。
武當掌門的身份終究在彼此間劃開無形溝壑。
昔日歡的舊友再度相見,語間已帶上幾分小心翼翼。
縱然西門吹雪有劍神之名,在武林泰斗面前仍顯失色。
秦霄卻不以為意,擺手笑道:什么掌門不掌門,諸位若還認我這個朋友,便如先前般喚聲秦兄。
難不成這虛名反倒生分了?
三人聞神色頓松。
陸小鳳撫掌大笑:能得秦兄這般人物青眼,陸某三生有幸!方才還怕高攀不起呢。
如此說來,花某便斗膽僭越了。花滿樓折扇輕搖。
西門吹雪目光微動:秦兄胸襟,西門愧不敢及。此刻他心中波瀾暗涌。
想自己這些年持才傲物,而眼前人貴為掌門卻謙和如初。
劍道修為不及,處世之道更遜,還有何顏面妄自尊大?
秦霄并不知曉西門吹雪心中的波動,若他得知自己保持的平常心竟能令西門吹雪產生如此轉變,只怕會大吃一驚。
他轉頭朗聲笑道:正該如此。
既然是老友相聚,何必拘泥虛禮。
若因掌門身份壞了情誼,反倒可惜。
我始終未變,三位切莫生分。
痛快!結識秦兄實乃陸小鳳平生快事。陸小鳳夸張地揮舞著手臂,這般交情傳揚出去,江湖中人怕是要羨煞我也。
陸兄當真敢傳?要知道我的仇家可不少。秦霄挑眉。笑話!我陸小鳳何曾怕過事?陸小鳳挺起胸膛,暗中卻有些發虛。
那些仇家哪個不是威震一方的高手?但在秦霄面前,他絕不能露怯。秦兄何時到的?陸小鳳連忙轉開話題。剛到不久,正欲返回便遇見了諸位。秦霄答道。
花滿樓微笑道: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還不是多虧我硬拉你們出門?陸小鳳得意道,突然注意到秦霄懷中的小女孩,咦,這位是......
舍妹夢瑤。
三人俱是一愣,陸小鳳驚呼:秦兄竟有妹妹?
這有何奇怪?秦霄失笑。是我失。陸小鳳訕笑著,秦兄這般照拂幼妹,當真令人欽佩。
花滿樓已解下腰間玉佩:初次見面,這塊玉佩權當薄禮。
小丫頭揉了揉惺忪睡眼,倏地縮進兄長懷里。
秦霄暗自感慨:隨手便是價值連城的美玉,花七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這位貴公子似乎對贈玉情有獨鐘,富貴人家的癖好當真別致。
秦霄連忙搖頭道:不必了花兄,這玉佩太貴重,給夢瑤不太合適,你還是收回去吧。
花滿樓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區區一塊玉佩何足掛齒?這是給孩子的禮物,秦兄就莫要推辭了。說著便將玉佩塞進小丫頭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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