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洧鈞又提醒了一句:“別太官方,我們研究院不能摻和人家zhengfu單位,就說我揪心兒子病情...說話軟和點...”
慕析點了點頭,“明白,”
當秘書時間長了,這種場面話還是會說的。
李易剛掛斷一個慰問陳最情況的電話,桌面上的文件還沒整理完,面前的電話再次響起。
他拿起話筒:“你好,書記辦公室...”
聽到對面人的話,李易握話筒的手緊了緊,開口道:“你好,書記病了,現在在醫院,”
對面的人頓了頓,隨后問了問情況。
李易不是個會拐彎的人,用最簡單的話,直來直去的說完了全部‘真相’。
省委辦公廳的秘書放下話筒,想了想,又撥出一個號碼,核實情況后,敲門走進辦公室,“廳長,辛縣的書記病了...”
趙廳長抬起頭,“嗯?”
秘書解釋道:“工作時暈在辦公室了,我打電話問過了,說是因為長時間熬夜,疲勞過度引起的,得休養幾天...,”
趙廳長愣了愣,坐在他對面的幾人中,有人問道:“這個書記,就是寫出‘三農’報告的?”
“是啊,我還準備跟他請教呢...怎么就累病了,”
趙廳長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對面有人說,“秋收時節,忙點也正常...”
“這個縣委書記好像是剛上任的,”
“那怪不得,肯定是下鄉搞調研了,累了點....”
“可是一個年輕人,又不是讓他下地收割,怎么就累病了?”
趙廳長這時候說話了,“報告都看了吧,”
“人家寫的怎么樣?”
“好啊,”
提到這個報告,搞農業的都能看出這里面的含金量。
趙廳長敲了敲桌面,“這個書記剛到辛縣還沒半個月,到了就下鄉調研,這篇報告就是調研期間寫的...”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寫出質量這么高的稿件,那就證明他根本沒閑著,晚上估計都沒怎么睡覺。
“而且很貼合實際,里面的數據和案例,都是辛縣今年的情況,不是參考的往年案例....”
這話說的臺下人都有些慚愧了,他們議論研究了半年,都沒寫出一篇好的方案。
“也是不容易,我回去讓秘書替我去看望一下....”
“對對,年輕干部很少有像他這么踏實肯干的,得好好表揚,”
也有人納悶:“辛縣干部隊伍還算完善啊,怎么就把縣委書記累成這樣,副書記和其他部門都是怎么協調的...”
聽到這句話,趙廳長頓了頓,想起來了,猛地拍了拍桌面,“對,辛縣的副書記在省里學習呢,自己的工作都是慕容老弟做的,你去問問,到底是誰安排的課程,能讓一個縣委的副書記,在秋收時節放棄自己的工作...”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說道。
“他是要上任副省嗎?這么牛逼,我怎么不知道現在省里的學習任務有這么重?”
秘書點頭離去。
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誰不是七竅玲瓏心,這明顯是有人給新來的書記使絆子,沒想到趙廳長會為他出頭。
片刻后,秘書回來,附身在趙廳長耳邊說了句什么。
趙廳長重重拍了拍桌面,“亂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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