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軀體被魏苻的真氣撕裂,殘肢斷骸落地,再一看去,鐘離無垢已銷聲匿跡。
魏苻心里暗罵一聲臥槽。
又是這招。
當初在慕容玫那個位面她差點擊殺慕容弘時,日月湖也是將真氣凝聚到一個炮灰身上把對方扔出來給慕容弘當盾牌。
只能說邪教就是邪教,拿人肉當盾牌都是習以為常的事。
早知道她狠一點,剛剛就用斧頭把這些幫眾全橫劈了算了。
魏苻收勢,進屋一看,方才還倒地的汪旌旗也已不見人影。
“1258,鐘離無垢他們有沒有折返回茶家?”
魏苻不能全面了解反派的心思,但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就跑回茶家躲著了呢?
“魏魏,鐘離無垢往西南方向跑了,很有可能去潞州分舵,但他已經吩咐浮空寺剩余的教徒前去茶家大開殺戒,你這次沒殺死他,鐘離無垢懷恨在心,也不會放過茶家人。”1258監視鐘離無垢的動向,向魏苻傳來消息。
娘希匹,還是人太少了,要是有后援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追殺鐘離無垢。
取賊首級失敗,魏苻只能折回茶家救人,她的輕功比那些炮灰用得輕功快得多,在他們到達茶家前,她就先一步趕到。
雖然六合門幫眾可以趁夜色戰斗,但架不住魏苻本身就有掛,沒用多久她就解決這些惡流炮灰。
但就是動靜有點大,驚擾到休息的茶家人。
茶景和帶傷提劍出門,面色蒼白地看著院中手持萱花斧大開殺戒的人,難院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茶景和站在廊上呆愣地看著魏苻。
“七葉……”茶景和咳嗽一聲,提著劍上前,語氣焦急,“你可有受傷?是鐘離無垢又來了嗎?”
“你怎么出來了?”魏苻扶住搖搖欲墜的病美人,溫聲安撫他,“不用擔心,鐘離無垢沒來,是他派來的手下,我都解決了,明天一早就去告官府,說是家中遭土匪就行。”
茶景和的心卻無法安定下來,看著滿院的尸體,他面色沉重,“六合門不肯放過我們的,看來只能和他們斗一輩子了。”
“這事咱們慢慢商量,誰知道會不會隔墻有耳,先回去休息吧。”
魏苻扶著茶景和進屋,收起斧頭,正要吹燈離開,茶景和卻叫住她,“七葉,你等等。”
“嗯?”
魏苻不解,走過去,坐在床邊,“什么事?”
“七葉,你先別走了吧,要是他們再來,咱們也可以應對,你睡我邊上吧,不妨事的,咱們都快議親了。”茶景和表示這沒什么。
茶景和雖然恪守禮儀,但對茶家此刻面臨的敵人,他心中十分擔憂,尤其心上人同對方斗起來,那幫人夜間還要來搞偷襲,他就更擔心了。
他擔心不知道哪個晚上七葉睡著時那幫人就來暗殺她。
他坐起身,抱住魏苻將她的腦袋摁入自己懷中,聲音也溫溫柔柔的,“七葉,你就留下吧。”
“我不怕。”魏苻特別有膽識地推開他,非常自信分析,“你放心吧,我武功高,夜間睡得也淺,什么動靜我都能很快反應的,況且我今日才把鐘離無垢那幫狗賊打得狼狽逃竄,他今天晚上派來的也就幾十人,都讓我解決了,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我料定今晚不會再有事。”
“……”茶景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