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大乾仍舊是這天下的大國。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對付大乾,哪有那么容易?
在溫敏看來,他們南疆若對付大乾,只能猶如螞蟻啃食大象那般,一點點的去蠶食,斷不可舉全國之力,與之硬撼!
至于吳圖王子所說的新式武器,和新式防具……
一個自稱無堅不摧,一個又自稱無堅能破。
溫敏總感覺,不夠靠譜!
天底下,真有這么厲害的武器?
真有那么厲害的防具?
但此刻,吳圖身為王子,已經對他解釋這么多了。
他雖然感覺,即便這般,還是不夠穩妥。
但自己若在追著詢問,再喋喋不休,那就真的太不識趣了。
他溫敏是憂國憂民,卻不是傻子,也并非迂腐之人。
若是迂腐,他也坐不上現在的位子。
當即,溫敏躬身拜道:“末將知道錯了,殿下心智高遠,非末將所能及!”
吳圖冷笑著轉過身,眸光盯著溫敏,手中仍舊端著酒杯,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
就在溫敏被對方看的心里發毛時……
吳圖突然抬手,將杯中酒水潑到溫敏臉上。
“滾!”
吳圖冷冷瞥了眼溫敏。
隨即不再理會,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眾人也都不再看溫敏,又陪著吳圖,說笑起來。
溫敏滿臉是酒,呆立在那。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變臉竟然如此之快!
剛才還和他仔細解釋。
結果轉眼,竟然就變成了這樣!讓他猝不及防,甚至此刻都還沒回過神來。
“滾!”
已經返回到座位的吳圖,竟是又擲出手中酒杯,朝他砸來。
溫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難當,只得趕忙離開營帳。
走出營帳。
吸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氣,抹掉臉上的酒水,溫敏只覺得心頭特別憋悶。
他本以為,這一戰中,自己定能立下汗馬功勞。
可現在他才發現,在那些大人物眼中,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跳梁小丑!
“唉!”
深深嘆了口氣,溫敏轉身離開。
就在離開的路上,他瞥見不遠處,一支百余人的隊伍,正隊列整齊的,朝著新兵營的營地走去。
溫敏頓時一愣。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本能覺得,這支隊伍,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兒!
但一時間,他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勁兒。
當即,溫敏朝旁邊的軍士問道:“那邊新來的,是哪里來的人馬?”
軍士趕忙行禮:“呃……將軍,那邊是新兵營,來的應該是新募的新兵吧。”
軍士對此也不了解,只是猜測著。
新兵?
溫敏皺眉。
他總感覺,那隊百余人的兵馬,不像新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