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她的一身精湛的醫術,一套絕妙的兵法,把夜天承從一個人人瞧不起的窩囊皇子,一步步抬到皇帝的寶座。
輔佐五年,以身相許三年,殫精竭慮地籌劃,卻只落得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夜天承!他甚至不愿好聚好散,甚至不愿給她一個痛快,還要在死前,讓她遭受這些非人的折磨,讓夏婉怡這個賤人來看她的悲慘下場。
孩子……她可憐的孩子!那也是夜天承的孩子!他怎么能如此狠毒!
夏婉怡一抬手,兩個侍衛沖進來,一人一邊架起夏傾歌爛泥一般的身體。
一個嬤嬤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到她身邊,掐住她的下巴將藥灌了進去。
夏傾歌扭著脖子不愿屈服,被嗆得瘋狂咳嗽,她不想死!她還沒報仇!
見她不老實,夏婉怡諷刺道:“你不是想見那兩個孽種嗎?妹妹我貼心,特地請皇上給你賜了一樣的毒藥。喝了它,你就能很快見著他們了。”
暗魔青蘿的毒藥,隨著烈酒穿腸走胃,毒性發作,血一點點的從嘴里涌出來,五臟六腑都隨之劇痛。
身上再痛,也不如夏傾歌此時的心痛,她的孩子,死前,竟還遭受了這般痛苦。
見她毒性發作,逐漸失去生機的模樣,夏婉怡心里一陣痛快。
“你都要死了,我就好心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叫你當個明白鬼。”
她悠悠蹲下身,織金釘珠的華美長裙在大紅的斗篷下徐徐鋪開,在宮燈的映照下,像一張緩緩張開要將夏傾歌拆分入腹的血盆大口:“你那個好弟弟,他的死,也是皇上一手策劃的。”
“轟隆”一聲巨響,深冬季節,竟有天雷滾滾落下。
夏婉怡還在喋喋不休:“夏長赫是上善大師手把手教出來的小戰神,他的兵法是你親自傳的,結果,卻在凱旋的路上被伏擊,中毒箭喪命,死的窩囊……你真以為是巧合嗎?”
夏傾歌看著她眼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只覺得心跳聲重如雷鳴。
她的弟弟,她的孩子……為什么……
“夜天承……為什么……”
“呵呵,姐姐,你真是可笑,到現在你都不知道皇上為什么會這么對你。”夏婉怡嗤笑一聲,伴著驚雷,說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當年,元夕夜,從大火里救你出來的人,根本不是皇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