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東廠的高層全部到齊:理刑官、掌刑千戶、隨堂辦事這些都是魏忠賢最得力的爪牙。
“許顯純。”魏忠賢開門見山,直接扔出這個名字。
底下的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許顯純可是自己人啊!
“干爹,您是說錦衣衛的許大人?”一個掌刑千戶小心翼翼地問。
“就是他。”魏忠賢面無表情,“兩天之內,我要他人頭落地,家產充公。”
他掃視一圈震驚的下屬,冷冷地說:“往日的情分,從現在起一筆勾銷。我要辦他,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罪名都替你們想好了”魏忠賢熟練地羅列著,“勾結外官、侵吞賑災糧款、貪贓枉法、意圖不軌。證據該怎么做,不用教你們吧?”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擺明了是要往死里整啊!
但看著魏忠賢那雙冰冷的眼睛,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還愣著干什么?”魏忠賢一拍桌子,“立刻去辦!兩天之內,咱家要看到結果!”
眾人如夢初醒,趕緊領命而去。
看著手下們匆忙離開的背影,魏忠賢緩緩坐回椅子上,眼神復雜。
他很清楚,從他對許顯純下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以前的同黨會視他為叛徒,以前的敵人會更加恨他。
但現在,他只有一個選擇:把皇帝交代的每一件事都辦得漂漂亮亮,證明自己這把刀還有利用價值。
因為在新帝手下,沒用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而朱友堅,在御書房里聽著王承恩的匯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魏忠賢是想明白了。”朱友堅喝了口茶,“這樣也好,省得朕再去找第二把刀。”
“萬歲爺英明。”王承恩恭敬地說,“只是這樣一來,閹黨內部怕是要大亂了。”
“亂才好,”朱友堅笑了笑,“水渾了,才好摸魚。等魏忠賢把許顯純這塊硬骨頭啃下來,后面的事就好辦了。”
朱友堅已經開始盤算下一刀該砍向誰了。
是那些偷稅漏稅的江南富商?還是那些貪得無厭的皇親國戚?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魏忠賢這把刀,到底還利不利。
如果他連許顯純都搞不定,那這把刀也沒留著的必要了。
“派人盯著點,”朱友堅對王承恩說,“朕要隨時知道進展。”
“是。”
看著王承恩退下的背影,朱友堅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這皇帝當得,比ceo累多了。至少以前開人不用找這么多借口,直接讓人事部談賠償就行。
現在倒好,想收拾個貪官,還得先讓他自證其罪。
不過沒關系,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朱友堅就一定會走下去。
大明集團這艘破船,朱友堅一定要把它修好。
至少,不能讓它沉在手里。
不然十七年后,朱友堅就真得去煤山上吊了。
那可太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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