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入心臟。我確實恨過...在得知晨星必須犧牲的那一刻。但那是...
你搞錯了。我深吸一口氣,龍塵從未放棄晨星。他找到了第三條路——犧牲自己。
的表情凝固了:不可能...在我的記憶里...
因為那不是你的記憶,是終焉觀察者給你的假象。我向前一步,它利用你的痛苦控制你。真正的記憶被埋在深處...就像這樣。
我突然將星劍刺入地面,璀璨的星光如漣漪般擴散。這是星月皇族的秘術——心鏡術,能在精神世界構建戰場。
周圍景象瞬間變化。血色祭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垠星空。無數鏡子漂浮在虛空中,每一面都映照著一個記憶片段。
你...做了什么?她驚慌地環顧四周,血霧在純凈的星光中變得稀薄。
讓你看看真相。我輕聲說,指向最近的一面鏡子。
鏡中顯現的是東海城一役——龍塵站在星骸之門前,渾身浴血,卻依然將我和晨星護在身后。我會保護你們,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鏡中的他說。
不...這不是真的...她捂住耳朵,但鏡子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另一面鏡子顯示龍塵在得知晨星必須犧牲時的反應。他怒不可遏地摧毀了半個議事廳:一定有別的辦法!我不會放棄兒子!
更多的記憶涌現:龍塵深夜獨自研究古籍尋找解決方案;他在無人處默默流淚;他最終決定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施展禁術...
停下!她尖叫著,血霧瘋狂涌動,擊碎了幾面鏡子。但更多的鏡子立刻填補空缺。
你記得這個嗎?我柔聲問,指向最大的一面鏡子。
鏡中是晨星剛出生時的場景。龍塵小心翼翼地抱著這個皺巴巴的小生命,眼中滿是敬畏與愛意。我們的星辰。他輕聲說,生怕驚擾了嬰兒的睡眠。
的攻勢突然停滯了。血霧中,我看到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晨星...她喃喃道,聲音中的瘋狂減弱了些。
我抓住這個機會,向前走去:無論哪個時間線的楚靈兒,對晨星的愛都是真實的。終焉觀察者無法腐蝕這點,只能把它藏起來。
顫抖著,血霧開始不穩定地波動:但已經太遲了...儀式已經...
一聲巨響從外界傳來,星空戰場劇烈震動。我意識到是現實世界的戰斗波及到了這里——林岳他們一定在試圖阻止第六顆晶體完成。
還不遲!我伸手想拉住,我們可以一起修復封印!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的瞬間,一道青銅色的光芒突然刺入星空戰場!那光芒精準地擊中的胸口,發出痛苦的嚎叫。
墨玄!?我震驚地回頭,看到星空邊緣出現了一道青銅色的裂縫。
現實世界的景象透過裂縫顯現——墨玄站在祭壇邊緣,右手完全變成了青銅色,正對著的方向。他的表情...不再是那個溫和的老者,而是一種冰冷的計算。
抱歉,楚姑娘。他的聲音穿過裂縫傳來,但終焉觀察者必須被釋放。
什么?!我一時無法理解聽到的話。墨玄...是叛徒?
不等我反應,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血霧瘋狂旋轉,星空戰場開始崩塌!
你騙了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不再有那種瘋狂的回音,你和它是一伙的!
現實與精神的界限在崩潰。我感到自己被拉回物質世界,踉蹌地跪在祭壇上。不遠處,也摔倒在地,血霧變得稀薄。更可怕的是,第六顆晶體已經完成了四分之三!
墨玄——不,現在應該稱他為背叛者——緩步走向中央石碑,青銅色的右手按在碑文上:初代領袖以為用我的身體封印星骸之主是慈悲。但他錯了...那讓我看到了更高層次的真理。
石碑開始發出刺眼的青銅光芒,與血色交織在一起。第七個凹槽中的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終焉觀察者不是毀滅者,而是進化者。墨玄的聲音變得年輕有力,它將帶領我們超越這個腐朽的宇宙!
我必須阻止他,但剛從精神戰斗中脫身,我的力量幾乎耗盡。就在這時,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楚靈兒...她看向我,眼中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你說得對...關于晨星...
我們目光相接,在那一瞬間,兩個時間線的記憶如潮水般交匯。我看到了的世界——沒有晨星的絕望,被終焉觀察者蠱惑的過程...以及內心深處從未熄滅的那一點母愛之光。
幫我...她伸出手,掌心是那朵幾乎完全枯萎的第七印記,為了...晨星...
我毫不猶豫地握住那只手。剎那間,兩個楚靈兒的能量合二為一!星光與血霧奇異地融合,形成一種全新的力量。祭壇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星月皇族古老的歌謠在空氣中回蕩。
墨玄——或者說占據墨玄身體的存在——終于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不!你們不能——
太遲了。我和同時沖向中央石碑,融合后的能量如利劍般刺入碑文。石碑劇烈震動,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
以星月皇族之名!我們異口同聲地喊道,封印!
耀眼的白光爆發,吞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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