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全神貫注觀察繭內情況時,背后突然傳來靈力波動。我本能地側身閃避,一道黑色能量箭擦著臉頰飛過,在石墻上腐蝕出碗口大的洞!
冥河!月瀾厲喝,瞬間進入戰斗狀態。
十二名身穿黑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包圍了了望臺。為首的冥河手持鑲嵌星核碎片的骨杖,他身后的黑袍人則戴著繪有吞噬星空圖案的面具——凈世會!
把繼承者交出來。冥河的聲音比往常更加嘶啞,他的左眼已經變成與星繭相同的純黑,星空吞噬者需要鑰匙。
我冷笑一聲,時輪之力在掌心凝聚:做夢。
冥河陰森一笑,突然側身讓出道路。一個身材高大的凈世會成員走上前,緩緩摘下兜帽——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那張臉...竟與我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滄桑,右眼處有一道延伸至嘴角的疤痕,瞳孔是終焉觀察者特有的星云狀。
時間線收束的感覺如何,?他開口了,聲音像是無數人聲的混合,你還在妄想拯救所有人?看看其他的選擇吧!
他揮手灑出一把星核碎片,每個碎片都投影出一段影像:不同時間線的龍塵,有的成為凈世會首領,有的化身血色大主教,甚至有一個版本的我親手將晨星獻祭給了星繭...
閉嘴!我怒吼著發動攻擊,時輪之力形成無數細如發絲的空間裂縫襲向對方。
疤痕龍塵不躲不閃,只是舉起右手——那些空間裂縫在接觸他皮膚的瞬間就被吸收了!沒用的,我們早就超越了這種低級能量運用。他譏諷道,把繼承者交出來,或許吞噬者會允許你們成為新宇宙的奠基者。
月瀾突然發動偷襲,她的星杖直刺疤痕龍塵后心!然而冥河早有防備,骨杖橫擋,兩股星骸能量激烈碰撞,爆發出刺目強光。
我趁機沖向能量繭,必須趕在凈世會之前帶走楚靈兒和晨星!就在手指即將觸碰繭壁的剎那,整個了望臺突然劇烈震動——血色光柱中的巨人輪廓已經半實體化,它再次向我們伸出手,這次是整個拍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能量繭突然破裂!楚靈兒抱著晨星躍出,她的血色結晶竟然消退了大半,而晨星的世界樹紋路也暫時穩定下來。更令人驚訝的是,兩人周身環繞著一層薄薄的金藍色光暈,像是獲得了某種新的能量平衡。
龍塵!楚靈兒大喊,我看到了第三條路!
沒時間詢問細節,巨人手掌已經近在咫尺!我發動空間跳躍,帶著妻兒瞬間移動到百米開外。原先所在的了望臺在巨響中化為齏粉,月瀾和冥河等人四散躲避。
什么路?我急促地問,同時警惕著四周。
楚靈兒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完美時間線!墮落龍塵從未找到的那條路!在繭里,我和晨星看到了——
她的話被一陣刺耳的碎裂聲打斷。我們驚恐地抬頭,看到七座哨塔中最古老的一座開始傾斜!血色光柱正在集中攻擊它,而其他六座塔的光幕也因此變得不穩定。
不...月瀾絕望地呻吟,如果七塔缺一,封印將徹底崩潰!
仿佛回應她的恐懼,星繭發出勝利的咆哮,更多黑色晶體從虛空裂縫中涌出。凈世會成員則趁機從各個方向包抄過來,疤痕龍塵冷笑著舉起雙手,掌心浮現出與墮落龍塵實驗室中相同的時間線觀測裝置!
最后機會,。他獰笑道,交出繼承者,或者看著所有時間線一起毀滅!
就在這絕境之中,晨星突然掙脫楚靈兒的懷抱。孩子的世界樹紋路完全亮起,形成一幅覆蓋全身的完整星圖!更驚人的是,七座哨塔同時響應了他的召喚,降下七道光柱將他籠罩其中!
晨星!不要!楚靈兒尖叫著想要沖進光柱,卻被能量場彈開。
光柱中的晨星緩緩浮空,小小的身軀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他的左手指尖首先變得透明,然后是整只手掌,逐漸向上蔓延...那些部位并非消失,而是轉化成了半透明的星云狀物質,內部有星辰流轉。
父神...母神...晨星的聲音變得空靈,帶著輕微的回音,小星星...要去幫塔了...
我瘋狂攻擊光柱屏障,時輪之力透支到經脈灼痛,卻無法撼動分毫。楚靈兒的血色結晶再次亮起,但這次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與光柱中的星核能量尋求共鳴。
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哭喊著,金色與銀藍的異色雙瞳流下血淚,不要帶走我的孩子!
光柱中的晨星似乎聽到了母親的哀求。已經能量化到手腕的左手突然停止轉化,甚至略微恢復了實體。他轉頭看向我們,眼中既有七歲孩童的天真,又有星垣的滄桑智慧。
母神...記得繭里的約定...他輕聲說,聲音直接在我們腦海中響起,找那個的父神...他會教你怎么做...
話音剛落,七道光柱同時收束,晨星的身影隨之消失!而遠處那座傾斜的哨塔突然停止崩塌,表面浮現出與晨星身上相同的世界樹紋路,重新挺直了身軀!
不——!我和楚靈兒的哀嚎響徹夜空。
疤痕龍塵卻暴怒地咆哮起來:愚蠢!他把自己變成了活體封印!他兇狠地瞪向我,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星核覺醒已經開始,當繼承者完全能量化時,封印反而會成為吞噬者最好的通道!
血色光柱中的巨人輪廓發出不甘的怒吼,但確實停止了擴張。七座重新穩固的哨塔形成牢籠,暫時將它禁錮在黑曜石峽谷范圍內。而那些從虛空裂縫涌出的黑色晶體,則像失去指引般紛紛墜落。
凈世會成員開始撤退,疤痕龍塵最后看了我一眼:時間不多了,。當下次月圓之時,繼承者將完全覺醒...而吞噬者將獲得通往所有時間線的鑰匙。
他們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滿地狼藉。楚靈兒癱軟在我懷中,血色結晶退到了手肘以下,但眼中的絕望比任何傷痛都更深。
繭里的約定...她喃喃道,晨星說...要找那個的父神...
我猛然想起楚靈兒在能量繭中看到的景象:你是說...另一條時間線的我?
楚靈兒點點頭,淚水無聲滑落:那條所有人都活下來的時間線...晨星說...那是唯一能打破收束點的希望...
遠處,七座哨塔靜靜矗立,塔身上新生的世界樹紋路在夜色中微微發亮。我的孩子,我的小星星,此刻正以自己為代價維持著這脆弱的平衡。
而距離下次月圓,只有十五天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