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盲人,馬律師雖然也能看電視,但還是更習慣于聽廣播――也就錯過了把名字和照片對應上的機會。假如他看電視的話,就能知道,第三個名字對應的正是白老鼠……說不定會因此懷疑林克一毫毫。
同一時刻,林克也在看新聞。
當看到白老鼠居然叫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時,他忍不住咋了下舌。
我曹……我這預,真特么神了!
警方推測兇手有8人左右,林克不能更贊同,現場的致命傷口除大口徑步槍外,還有大鐮刀和冰鎬屠殺的痕跡,最后補槍用的是現場隨手撿的手槍,整個像一大堆施虐狂的施暴現場。
當時也是巧合,看停車場的保安聽見槍聲后,直接扔下崗位跑了,連警都沒報。
你跑就跑唄,結果他跑之前還把大門給關上了,這一巧合間接創造了林克單殺全場的戰績。
大門打開的那一刻,他手提大鐮刀站在門前光中的景象,真的像極了殺人狂魔。
門前幾個人嚇破膽,被他一刀六斷!
看完新聞,確認自己的收尾沒問題。
拿上最后一點兒東西,這次是真的要跑路。
如果沒干剛剛那場大事兒,他還能裝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在紐約周邊晃蕩。但現在不行,這狠狠一巴掌抽在臉上,金并真要被刺激發瘋。
別說留紐約,他去鳳凰城都得小心著點兒。
但凡被金并抓住一絲一毫痕跡,接下來就是山崩海嘯的報復!
別說沒證據,他黑道啊,連懷疑都不用,講個p證據。
*****
“媽――”林克拿著手機,聲音委屈得像朵白蓮花。
然而片刻后,聽筒內響起壓抑的抽泣聲。
林克聽了既想捂胸口又想捂臉,因為他猜不透親媽是真哭還是假哭。即便有99%的可能是假的,他依舊會心疼得要命,畢竟那可是親媽。
論怎么拿捏他這一點上,親媽可是太會了!
可他又有什么辦法?
這是親媽,有血緣關系的,查過。
正想直接開口認錯,就聽見對面先說。“叫姐姐。”
“啊?”
“啊什么啊,我說,叫姐姐!強調這么多次都記不住,媽媽已經失去了孩子,難道還不能盼望自己年輕些?”
“……別鬧了,李女士,你并沒有失去我。”
“叫姐姐!”
林克放下電話,對著天空無聲狂吼幾聲,才又重新拿起電話,心平氣和的說。
“姐姐!”
“說對不起。”
“姐姐,姐姐對不起,姐姐我錯了!我不該一失蹤好幾個月,我不該不和你聯系。但我發誓,之前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得上家人呢?是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媽……姐姐懂。”對面傳來讀作堅強寫作指責的理解。
“反正先是幾個月,然后幾年,再就是一輩子。終究有一天我會獨自一個人坐在門廊的長椅上,等到雙眼模糊,等到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也等不到孩子的身影。”
不,您不會!
您只會坐飛機來,然后坐在我家門口的那個長椅上,念叨剛才那些詞兒!
還有,剛剛您還在暗示我有了媳婦忘了娘……
林克簡直頭都大了,“不是您想的那樣……算了,我還是有話直說吧。”
“還記得您曾幫我預約過的那家有名的醫療康復中心嗎?您說過是東海岸最好的,它確實是……我們當時大鬧了一場?我去了!”
“是的,醫生給做了全面檢查,又治療了兩個月,效果不錯。你別聽他的,什么病理學家,都是別人吹出來的!之前我也就是有點兒亞健康,哪有林先生說的那么嚴重!”
“他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是的,徹底康復,醫生說了,接下來只要規律作息,不去花天酒地作死,遠離咖啡煙酒糖,能活到九十九!”
“養,當然繼續養,我準備去爺爺的農場住一段時間,暫時放下工作。嗯,是的,去度假,好好休息,好好玩兒,不會談新女朋友。”
“那邊有點兒與世隔絕,電話號碼我也準備換一下,遠離紐約的煩心事兒。提前和您說一聲。換號碼后保證第一時間通知您。”
“是的,是的,我保證說到做到,我沒嫌煩……說的是真話。”
“我現在很健康,而且都說了,去爺爺的農場是為了有個更好的療養環境。”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