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立刻過來!”羅賓放下電話,發現臉燒得厲害。
心碰碰跳著,胡思亂想的就像個剛戀愛的小姑娘。
開著車來到木屋,羅賓一見面就覺察出林克不對。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是羅賓啊,世上最了解林克的那個人。
林克就坐在木屋的門廊臺階上等她,旁邊擺著披薩盒子和啤酒。他隨意的穿著西褲,襯衫挽到手肘,長腿橫跨了好幾個臺階,看起來有些清冷。
傍晚的夕陽已落到山那邊,只剩湖面灑下的星點金光。廊燈從他背后照射下來,將他蓋在陰影中,他的眼睛望著湖的方向,整個人顯得孤獨又迷茫。
羅賓心驀的一疼,這樣的林克她僅見過一次。
林克一直都表現得十分強大自信,只除了八年前離開鵜鶘鎮的那個晚上。
十五歲的林克,第一次卸下笑容和偽裝的成熟,破碎的令人心疼。笑得她魂牽夢繞,八年都無法忘記,甚至不止一次想拋下一切跟他走。
“你怎么了?和我說。”
“今天說了第二次再見。”
“和誰?”羅賓隨手推開食物在他旁邊坐下,伸手強勢將林克抱進懷中,緊緊抱住。
“羅賓?”
“別說話,”感覺到林克身體僵硬,羅賓自己先笑出聲來。“那么小氣,讓我抱一下。”她手輕拍林克后背,讓他放松。感覺到熱氣噴在胸口,不僅沒推開,反而大方的擁緊給他發福利。
“其實……我八年前就想這么干了!”
一句話,讓兩個人又陷入沉默。
是啊,八年,就像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碰觸時既感覺疼痛,又十分懷戀。
林克蹭蹭頭,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很貪戀也很需要這種感覺。
爺爺的再次離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
作為成年人,終究說不出那句“爺爺你別走”。
可他心里,是真的想這么喊。
“我多恨我那時沒有勇氣伸手抱你,留下你……輕一點兒。”羅賓聲音顫抖的說。“你怎么那么喜歡咬我?”
“是不是有人說過,年輕時遇到胸太大的女人,此生都無法擺脫。”
“又在胡說八道。”
林克伸手環住她的腰肢,反過來用更大的力量將羅賓抱進懷里,尋著羅賓的嘴唇吻了上去,羅賓迷糊中激烈的回應著,吻得難舍難分。兩人就那么相互依偎著,不斷親吻,直到夜色沉沉,繁星滿天。
羅賓看看林克頭頂,奇怪的問,“你發型怎么亂了?剛才還好好的。”
女人一旦陷入愛意中,關注點就會變得奇怪且具體。
羅賓就很喜歡林克長頭發的樣子,甚至很期待給他扎一個和她同款的馬尾。
林克自詡陽剛之氣能候得住,即便扎馬尾也不會顯得娘,就沒去理發。
羅賓剛才抱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可見有多喜歡,現在發型卻被揉亂了,“是不是你干的!哼。”雖然現在亂蓬蓬的也很可愛,卻不是她最愛的那款。
“是風吹的。”林克一邊安撫住羅賓,一邊抬手……擋開唯伸過來的根須。
別鬧了,唯,我正忙著。
好的呢,但不許咬人。三根觸須從身后探出,將他從羅賓的嘴唇上拽下來。
“怎么了?”羅賓向前追逐了一下,撲了個空,睜開眼睛詫異的問。
“哦,忽然想起一件事,羅賓,都這個點兒了,你是不是該給孩子們打個電話?”
“才8點!你把現在的孩子們都想成什么?循規蹈矩的小動物嗎?現在的孩子可不像我們那時候……”
“哈哈,你接著說啊,我們那時候怎么樣?徹夜不歸?派對之王?躲在教室里親嘴兒?”
“閉嘴,你個花花公子!我在用正常人舉例。”羅賓抓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心里柔軟的一塌糊涂。“孩子們可以再等半個小時,現在我還想吻你……”
“我也是。”
幾秒鐘后,羅賓無奈的抬頭笑,“你這家伙怎么回事?竟在這時候躲開做鬼臉,耍我就那么讓你開心嗎?”
林克能怎么狡辯?
他腦袋被幾根白嫩的觸須向后死死拽著,連帶著嘴角都咧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小丑竟是我自己。
唯,夠了啊,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因為我現在不是姥爺,而是小丑,小丑是不能親吻羅賓的。”
“謝謝,蝙蝠俠也不能。”
“還是給他們打電話吧,記得通知他們明天來農場上班,再晚些孩子們該睡了。”林克手腕一翻,出現一部特別的新手機,遞給羅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