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世間最動人、最珍貴的畫卷映入靳野的眼簾。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許久,盡管已經準備充分,但時隔數月,依舊……
秦洛舒輕輕吸了口氣...
進退兩難之間,靳野立刻停下,緊張地問:“行嗎?不行就再緩一緩...”
秦洛舒搖搖頭,手臂環上他汗濕的背脊,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用行動告訴他自己可以。
......一切均濃縮在省咯號里
汗水交織,喘息相聞。
浪潮漸漸平息,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靳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維持著相擁的姿勢,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肩頸,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幫她平復。
“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依舊不放心地確認。
秦洛舒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卻覺得身心都無比舒暢,像被溫熱的泉水洗滌過一般。
她搖搖頭,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沒有,很好。”
靳野這才徹底放松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仔細地幫她清理。
然后又躺下,將她重新擁入懷中,拉過被子蓋好。
秦洛舒窩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感包裹著她。
“靳野。”她輕聲喚他。
“嗯?”
“謝謝你。”
“謝我什么?”
“謝謝你這段時間,這么照顧我,包容我。”秦洛舒將臉埋在他胸口。
靳野低笑,胸腔震動,將她摟得更緊:“傻瓜,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媽媽,照顧你、愛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溫柔:“而且,應該我謝你才對。舒舒,謝謝你嫁給我,謝謝你給了我安安和呦呦,謝謝你這么美,這么讓我著迷。”
秦洛舒被他直白的情話弄得耳根發燙,心里卻甜得像浸了蜜。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我也愛你,靳野。好愛好愛。”
靳野回應著她的吻,很快吻漸漸變質......
也是,才一次而已,靳野又怎會滿足。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直至天際泛白,靳野才抱著早已昏昏欲睡的秦洛舒進入夢鄉。
這一夜,沒有嬰兒的夜啼,沒有漲奶的困擾,只有相擁而眠的兩人,在久違的二人世界里,找回了獨屬于夫妻的親密與寧靜。
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最深層的慰藉與連接。
翌日12點多,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秦洛舒在靳野懷中醒來,神清氣爽,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靳野比她醒得早,正支著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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